“易廷谏!好一个易廷谏!”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朕派他去台湾,是让他安抚百姓、推进开垦、巩固海防,他却敢如此胡作非为,贩卖子民、私卖土地、虚报政绩!简直是罪该万死!”
魏忠贤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高声道:“皇爷息怒!保重龙体要紧!易廷谏这等奸佞之徒,自然有国法严惩!”
“国法?”
朱由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朕今日便要让他尝尝,背叛朕、残害子民的下场!”
“传朕旨意!”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桌案。
“即刻命东厂、锦衣卫联合出兵,前往台湾抄没易廷谏及其所有下属家产,将易廷谏及涉案官员全部押解回京,严加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
“奴婢遵旨!”
魏忠贤躬身领旨,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起身快步退下,即刻安排人手执行旨意。
王体乾也躬身道:“皇爷放心,奴婢这就传令东厂驻闽浙的番子,全力配合锦衣卫行动,确保易廷谏等人插翅难飞!”
朱由校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宫墙,心中怒火难平。
台湾乃大明海防要地,移民拓荒是稳固台湾的关键。
易廷谏却敢在这等大事上动歪心思,不仅残害子民,还勾结外敌与反动士绅。
若不从严惩处,日后各地官员必将纷纷效仿,大明的根基便会动摇。
一个月后,东厂与锦衣卫的联合队伍便抵达台湾。
此时的易廷谏还不知自己的恶行已被揭露,依旧在府中饮酒作乐,接受当地士绅的贿赂。
当东厂番子与锦衣卫冲入知府衙门时,易廷谏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喊着 “饶命”。
他的下属们也大多束手就擒,只有少数人试图反抗,却被当场制服。
联合队伍毫不留情,迅速查封了知府衙门及易廷谏等人家中,搜出大量金银珠宝、田产契约,以及与佛郎机人、反动士绅勾结的书信、账目。
这些证据被一一封存,连同易廷谏等涉案官员,一同押解回京。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百姓们听闻易廷谏的恶行,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朱由校圣明。
易廷谏等人被押解回京后,直接关进了东厂大牢。
朱由校下旨,由东厂提督王体乾亲自负责审问,务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员,不得遗漏任何一条线索。
东厂大牢内,刑具林立,阴森恐怖。
王体乾亲自提审易廷谏。
起初,易廷谏还试图狡辩,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当王体乾拿出他与佛郎机人、反动士绅勾结的书信和账目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大人饶命!我招!我全都招!”
易廷谏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王体乾冷声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说!你贩卖汉民、私卖土地,还有哪些人参与其中?”
易廷谏颤声道:“除了我的下属,还有…… 还有刑部尚书顾大人,以及首辅方大人的公子方世鸿……”
“什么?”
王体乾眉头一皱。
“你说清楚,他们如何参与其中?”
“顾大人…… 顾大人收了我十万两白银,答应帮我掩盖虚报政绩的事,还帮我疏通了刑部的关系,让我能顺利提拔。”
易廷谏哆哆嗦嗦地说道。
“方世鸿公子则是与我合伙私卖土地,他出人脉,我出权力,所得赃款一人一半。而且,他还帮我联系了佛郎机人,促成了贩卖汉民的交易……”
王体乾心中一惊,没想到此事竟牵涉到朝廷重臣和首辅之子。
他不敢耽搁,立刻将审问结果整理成密报,呈给朱由校。
朱由校正在文华殿处理政务,看到密报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原本以为只是易廷谏一人作恶,没想到竟牵扯出顾秉谦和方世鸿。
顾秉谦身为刑部尚书,本应执法严明,却收受贿赂、包庇罪犯。
方世鸿身为首辅之子,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勾结地方官员作恶,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好得很!”
朱由校怒极反笑,将密报狠狠摔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