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水师总兵府内,总兵接到朱由校的旨意。
即刻召集麾下将领,传令各营将士整肃军备。
战船扬帆,甲士披甲,日夜操练。
只待一声令下,便挥师东进,直扑台湾与濠镜两地,清剿西洋番商,救出被奴役的大明子民。
此时,大明水师提督陈新,已率领三千精锐水师,乘坐八十余艘战船,从福建泉州港扬帆起航,劈波斩浪,直奔濠镜而来。
陈新立于旗舰 “大明镇海号” 的甲板之上。
他身着铠甲,面容刚毅,目光望着远方的海面,神色凝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此次出征,他身负皇命。
既要拘押抗命的西洋番商,夺回被贩卖的大明汉民。
更要彰显大明水师的威严,让那些狂妄的番人知晓,大明不可欺,大明子民不可辱。
“提督大人,” 副将沈肇运快步上前,躬身道。
“舰队已行至濠镜外海三十里,前方探哨回报,濠镜圣佛朗西斯炮台戒备森严,葡军兵力约五百人,配备重型火炮二十余门,另有倭人守军三百余人,驻守在今水塘一带防线。”
“此外,濠镜城内,还有西洋番商招募的雇佣兵一千余人,囤积兵器无数,看样子,是早已做好了顽抗的准备。”
陈新微微颔首。
沉声道:“知晓了。番商狂妄,早有反意,此次必有一场恶战。”
“传我将令,依照原定计划,实施声东击西战术,主打‘佯攻牵制、暗度陈仓’,务必一举突破番人防线!”
“命左营舰队,即刻驶至圣佛朗西斯炮台正面海域,架起主炮,全力炮击炮台,佯装要从正面强攻,吸引葡军所有注意力,务必将炮台的炮火与兵力全部牵制住!”
“命右营舰队,搭载陆战队五百人,以倭人雇佣兵三百人为前锋,悄悄绕至今水塘海域,趁葡军注意力被牵制之际,迅速登陆,撕开番人防线,抢占登陆滩头,为后续大军登陆扫清障碍!”
“沈副将,你随我留守旗舰,坐镇指挥全局,密切关注战局变化,随时调整部署!”
“末将遵令!” 沈肇运躬身领旨,即刻转身离去,传令各营舰队,执行作战命令。
片刻之后,左营舰队十余艘战船,缓缓驶至圣佛朗西斯炮台正面海域。
战船依次排开,主炮缓缓升起,炮口对准了远处的炮台。
“点火!开炮!” 左营统领高声下令。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震耳欲聋。
水师战船的主炮轰然发射,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圣佛朗西斯炮台,瞬间击中炮台墙体,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炮台之上,葡军顿时陷入慌乱,连忙还击。
二十余门重型火炮同时发射,炮弹密密麻麻地飞向水师战船,海面之上,水柱冲天,浪花四溅。
左营舰队的战船,一边灵活规避葡军炮火,一边持续炮击。
双方炮火交织,激战不休。
水师将士个个奋勇争先,丝毫没有畏惧。
主炮持续输出,一次次击中炮台。
炮台的墙体渐渐出现破损,葡军士兵伤亡惨重,却依旧顽抗,死死守住炮台,不敢有丝毫退缩。
他们以为,大明水师真的要从正面强攻,拼尽全力想要阻挡水师的进攻,完全没有察觉,一场针对今水塘防线的突袭,正在悄然展开。
与此同时,右营舰队十余艘战船,趁着圣佛朗西斯炮台与左营舰队激战正酣、葡军注意力被完全牵制的间隙,悄悄绕至濠镜西侧的今水塘海域。
此处海域海水较浅,适合登陆,且番人防线相对薄弱,仅有倭人守军三百余人驻守,是突破番人防线的最佳突破口。
“将士们,准备登陆!” 右营统领高声下令。
“倭人前锋听令,你们乃是先锋突击队,率先登陆,撕开番人防线,抢占滩头,若有退缩者,军法处置!”
“大明水师陆战队,紧随其后,巩固滩头阵地,接应后续大军登陆,救出被奴役的汉民,严惩番人!”
“吼!吼!吼!”
倭人雇佣兵齐声呐喊,个个手持长刀,眼神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