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船之上的葡军士兵,纷纷拿起火枪,对准水师战船射击,可他们的火力微弱,根本无法抵挡大明水师的猛攻。
水师战船灵活穿梭,持续炮击,番船的桅杆被炸毁,船身破损严重,再也无法行驶,只能停在海面上,苦苦支撑。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则,我们将彻底摧毁番船,格杀勿论!”
水师将领高声喊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莫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若是继续顽抗,只会落得船毁人亡的下场。
无奈之下,只能下令放下武器,投降认输。
水师士兵即刻登上番船,将哈莫与船上的葡军士兵全部俘虏,押往濠镜城内,交由陈新处置。
陈新得知捕获擅自闯入的葡萄牙船长哈莫,即刻在临时衙署升堂审问。
哈莫被押到堂下,依旧摆出高傲的姿态,不肯低头,高声道。
“我是葡萄牙船长哈莫,只是途经此地,并未做任何坏事,你们无权抓捕我,更无权处置我!”
陈新冷笑一声,拍了拍惊堂木,沉声道。
“大胆番酋,竟敢在我大明衙署狂妄嚣张!你擅自驶入我大明濠镜海域,违反《大明海权条例》,触碰我大明海权红线,这便是大罪!”
“本提督早已下令,濠镜海域为大明专属海域,任何未经允许的番船,不得擅自驶入,你明知故犯,心存侥幸,绝非途经那么简单!”
说着,陈新下令侍从拿出《大明海权条例》,念出相关条款,随后沉声道。
“依照《大明海权条例》,擅自闯入大明专属海域,拒不服从警告者,罚为奴工,终身劳作,不得赦免!”
哈莫闻言,顿时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辩解道。
“我没有收到你们的警告,我不知道濠镜已被大明收复,求你们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不知者,非无过!”
陈新沉声道。
“大明海权红线,早已昭告天下,你身为葡萄牙船长,常年往返东方海域,不可能不知!今日被俘,纯属咎由自取,休要再辩!”
随即,陈新下令,将哈莫与船上的葡军士兵,全部贬为奴工,与之前被俘的葡人、倭奴、黑奴一同,调往朝鲜茂山,从事挖矿劳作,实行 “异地管控、从严惩戒”。
几日后,陈新下令,派遣水师士兵与棒子奴,将哈莫等被俘奴工,分批押解上船,转运至朝鲜茂山。
朝鲜茂山,盛产铁矿,是大明设立的大型采矿场,这里关押着无数被俘的番酋、奴工,他们被逼迫着在矿道内挖矿,遭受着严苛的虐待。
哈莫等人被押到茂山采矿场后,即刻被分配到矿道内。
每日天不亮便要进入漆黑潮湿的矿道,挥舞着矿镐挖矿,直到天黑才能出来。
看管采矿场的士兵,对他们严苛至极。
每日只给他们少量的干粮与淡水,稍有懈怠,便会遭到鞭打、呵斥,甚至被关进小黑屋,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矿道内阴暗潮湿,四处都是碎石,经常发生坍塌事故,许多奴工被砸伤、砸死。
哈莫与其他葡军士兵,每日都在恐惧与痛苦中挣扎,受尽折磨,往日的高傲,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绝望与麻木。
濠镜的重整情况、捕获哈莫及处置事宜,陈新早已写成奏报,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交由朱由校批阅。
奏报抵达京城后,内侍即刻呈给方从哲。
方从哲仔细阅读奏报,整理好相关事宜后,便即刻前往文华殿,向朱由校禀报。
此时,朱由校正端坐龙椅之上,批阅奏折,魏忠贤侍立在侧,百官侍立两侧,殿内气氛凝重。
“陛下,福建水师提督陈新奏报,濠镜重整工作已初见成效,被解救汉民均已妥善安置,被俘葡人、倭奴、黑奴均已安置在种植园劳作。”
“另有葡萄牙船长哈莫,擅自闯入濠镜海域,违反《大明海权条例》,已被陈新罚为奴工,调往朝鲜茂山挖矿劳作,特来向陛下禀报。”
方从哲躬身道,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朱由校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凝重,沉声道。
“陈新做得好!严惩顽抗番酋,整顿濠镜,安抚汉民,扞卫大明海权,不负朕的嘱托!”
“只是,西洋番人狂妄自大,此次哈莫被俘,其背后的葡萄牙番邦,未必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集结兵力,前来报复,妄图夺回濠镜,重振其在东方的势力。”
魏忠贤连忙躬身道。
“皇爷圣明!西洋番人向来贪婪狂妄,必定会怀恨在心,不得不防啊!”
朱由校微微颔首,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沉声道。
“传朕旨意!令沿海各省水师,即刻加强戒备,严密监视西洋番船动向,增设巡逻关卡,实行常态化巡逻,做到‘早发现、早预警、早处置’!”
“令陈新固守濠镜,加固防御工事,扩充水师兵力,严防西洋番人突袭;令朝鲜、福建、广东等地官府,密切配合水师,做好戒备工作,稍有异动,即刻上报,不得有任何闪失!”
朱由校遂下令加强水师戒备以防范西洋番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