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克掉着眼泪咬着牙拖着犁头耕地,他的屈辱与绝望,早已成了台湾国营农庄里最寻常的景象。
而此时的濠镜,经大明水师提督陈新多日整顿,已然褪去了往日的混乱,渐渐恢复了秩序。
陈新在濠镜城内设立临时衙署,召集水师将领与当地乡绅,连夜商议重整事宜。
“诸位,濠镜虽已收复,但残局尚需整顿,民心尚需安抚,海疆尚需稳固!”
陈新端坐主位,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我将令,分三步推进重整,务必做到分类管控、精准施策,守住大明海疆,安抚大明子民!”
“第一步,彻底清理番商残余势力,查封所有番商商栈、家产,追缴被贩卖汉民的赃款赃物,一律上缴国库,用于安抚百姓与水师军备!”
“第二步,安置被解救的汉民,凡被番商奴役者,每人分赐田地三亩、粮食五石,免赋税三年,重伤者由官府诊治,孤寡老弱由驿站妥善照料,做到精准安置、兜底保障!”
“第三步,处置被俘的葡萄牙人、倭奴、黑奴,在濠镜城郊开辟大型种植园,将其全部贬为奴工,实行闭环监管,由棒子奴与水师士兵轮流看管,逼迫其开垦荒地、种植作物,用劳动弥补其犯下的罪行!”
众将领与乡绅齐声躬身领旨:“末将(草民)遵令!”
次日清晨,濠镜城内便忙碌起来。
水师士兵与乡绅子弟分头行动,清理番商残余,追缴赃款赃物,安置被解救的汉民。
被解救的汉民们,得知大明官府分田分粮、免赋税三年,个个热泪盈眶,纷纷跪地叩谢。
“谢陛下恩典!谢提督大人恩典!”
往日被番商欺压、奴役的屈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们捧着官府发放的粮食与田契,一个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濠镜城内,渐渐响起了欢声笑语。
而濠镜城郊的种植园,也在快速开辟。
被俘的葡萄牙人、倭奴、黑奴,被戴上镣铐,押往种植园,在棒子奴的严苛监管下,开垦荒地、播种作物。
他们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劳作,天黑才能休息。
每日只有少量的干粮与淡水,稍有懈怠,便会遭到棒子奴的鞭打。
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麻木与绝望,这便是 “罪有应得、罚当其罪”。
陈新每日都会亲自巡查濠镜城与种植园,查看重整进度,安抚汉民情绪,督查监管情况。
他发现种植园的奴工们虽有监管,但仍有少数人妄图偷懒、反抗。
当即下令加强监管,实行 “分类管控、责任到人”。
每个监管小组负责一定数量的奴工,若有逃脱、反抗者,监管人员与奴工一同受罚,彻底杜绝偷懒、逃脱的可能。
同时,他还下令在濠镜沿海修建防御工事,增设炮台,派遣水师战船每日巡逻,严守海疆。
划定大明海权红线,严禁任何未经允许的番船驶入濠镜海域,这便是大明扞卫海权的 “底线思维”。
时光匆匆,半月过去,濠镜的重整工作初见成效。
汉民安居乐业,种植园有序运转,海疆戒备森严,一派安定祥和的景象。
可这份安定,并未持续太久,一场新的风波,悄然来临。
这一日,大明水师巡逻舰队在濠镜外海巡逻时,发现一艘西洋番船,正擅自驶入大明划定的濠镜海域,航向直指濠镜城。
“旗舰注意!发现一艘葡萄牙番船,擅自驶入我大明濠镜海域,未按规定停泊接受检查,请求指示!”
巡逻艇将领即刻向旗舰禀报。
旗舰将领闻言,即刻下令。
“发出警告,令其立即停船接受检查,若拒不服从,即刻开火围攻,绝不姑息!”
巡逻艇即刻靠近番船,高声喊话警告,可番船之上,却毫无回应,依旧继续向濠镜城方向行驶,甚至还升起了葡萄牙旗帜,摆出顽抗的姿态。
这艘番船的船长,正是哈莫。
他是葡萄牙远海贸易船长,常年往返于西洋与东方海域。
此次前来,是因为未收到濠镜已被大明收复的消息,心存侥幸,想要前来濠镜与残余番商汇合,继续从事贩卖汉民的勾当。
他见大明水师巡逻艇警告,非但没有停船,反而下令加快速度,妄图冲破巡逻艇的拦截,驶入濠镜城内。
“放肆!竟敢无视大明警告,擅自闯入我大明海疆,简直不知死活!”
旗舰将领震怒,高声下令。
“开火!围攻番船,务必将其拿下!”
“轰!轰!轰!”
水师巡逻艇与旗舰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番船,瞬间击中番船的船身,船身破损,海水涌入,番船顿时陷入混乱。
哈莫见状,顿时慌了手脚,连忙下令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