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慨与不甘。
他猛地推开士兵的手,怒吼道:“不!我不戴!我是葡萄牙议事会首领,是西洋番商的代表,你们无权这样对我!”
“我们已经投降,你们为何还要如此羞辱我?大明皇帝若是有本事,便亲自来见我,我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武将低头!”
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睁,高声抗议。
神色高傲而倔强,丝毫没有投降后的卑微。
周身散发着不甘与愤慨的气息。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一旁待命的倭人雇佣兵。
一名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倭人小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厉声呵斥道:“放肆!狂妄番酋,竟敢违抗大明水师将令,简直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他便手持一根粗壮的皮鞭,快步上前。
扬起皮鞭,狠狠抽在卡多克的身上。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皮鞭重重落在卡多克的肩膀上。
瞬间撕开一道血痕,衣衫被染红,鲜血顺着皮肤滑落。
卡多克疼得浑身一颤,眉头紧锁。
却依旧不肯低头,反而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那名倭人小队长。
他怒吼道:“你敢打我?我要向你们提督抗议!我要见大明皇帝!”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鞭打。
倭人小队长眼神凶狠,手中的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卡多克的身上、背上、手臂上。
每一击都力道十足。
很快,卡多克的身上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衣衫破碎,鲜血浸透,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屈服。
一旁的大明水师官兵,静静地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神色冷漠,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在他们眼中,卡多克不过是一个抗命不遵、贩卖大明汉民的番酋。
如今沦为阶下囚,还敢狂妄嚣张,挨几鞭子,纯属咎由自取。
这便是 “违规必罚、咎由自取”,也是对他恶行的最好惩戒。
他们奉命押解,只需确保卡多克完好无损地抵达台湾。
至于倭人雇佣兵如何惩戒这个顽抗的番酋,只要不伤及性命,他们便不会干涉。
这便是水师将士的权责底线。
鞭打持续了足足一刻钟,倭人小队长才停下手中的皮鞭。
他喘着粗气,冷冷地瞪着卡多克:“番酋,再敢反抗,再敢口出狂言,我便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永世不得站立!”
卡多克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却依旧高昂着头,眼神中依旧带着愤慨与不甘。
只是身体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此时,几名身着青色服饰、身材瘦小却神色严肃的棒子奴,快步上前。
他们是大明水师招募的监管兵,专门负责看管被俘的番商与雇佣兵,实行 “闭环监管”,全程无死角看管,杜绝任何逃脱可能。
为首的棒子奴小队长,躬身向水师将领行礼。
随后转过身,冷冷地对卡多克说道:“番酋,不要再顽抗了,乖乖戴上镣铐,跟我们走,否则,只会吃更多的苦头!”
说着,他朝身后的棒子奴使了个眼色。
两名棒子奴即刻上前,不顾卡多克的反抗,强行将镣铐戴在他的手腕与脚踝上。
镣铐碰撞,发出 “哗啦哗啦” 的声响,格外刺耳。
卡多克被戴上镣铐后,依旧不肯安分,拼命挣扎。
嘴里不停怒吼着,却被棒子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押走!” 水师将领冷冷下令,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棒子奴即刻押着卡多克,朝着停泊在岸边的战船走去。
倭人雇佣兵紧随其后,负责沿途警戒。
水师官兵依旧冷漠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随后便转身投入到濠镜的接管工作中。
卡多克被押上战船,推进一间狭小阴暗的船舱。
船舱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与海水的咸味。
角落里还关押着几名葡萄牙议事会的其他成员,他们个个神色沮丧。
看到被打得浑身是伤、戴着镣铐的卡多克,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却无人敢说话。
棒子奴将船舱门锁好,在舱外轮流值守,全程看管。
不给卡多克任何逃脱的机会,严格执行 “闭环监管” 制度,确保押解过程万无一失。
战船缓缓驶离濠镜海域,朝着台湾方向航行。
海上风浪较大,战船在海浪中剧烈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