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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酋首拒缚遭鞭挞 押解台湾耕农庄 泪洒荒田强拖犁(2 / 2)

卡多克被镣铐束缚着,只能蜷缩在船舱的角落。

浑身的伤口被颠簸得隐隐作痛,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脸上布满了灰尘与疲惫。

可他的眼中,依旧没有丝毫屈服,时不时地朝着船舱外望去,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慨。

他想起自己曾经作为葡萄牙议事会首领,在濠镜一手遮天,备受尊崇。

可如今,却沦为大明水师的阶下囚,被倭人鞭打,被棒子奴看管,还要被押往台湾,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让他几近崩溃。

也让周围的番商成员感受到了 “落差感拉满” 的绝望。

沿途之上,棒子奴对卡多克等人看管严苛。

每日只给他们少量的干粮与淡水,稍有不从,便会厉声呵斥,甚至动手殴打。

倭人雇佣兵也会时不时地来到船舱外,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警告他们不要妄图反抗。

卡多克等人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们知道,如今落在大明水师手中,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

只能默默忍受,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五日之后,战船终于抵达台湾高雄港。

此时的台湾,早已被大明水师接管,沿海一带戒备森严。

水师官兵有序巡逻,岸边的码头之上,停放着许多战船与运输船,往来的水师官兵与百姓络绎不绝,一片繁忙的景象。

战船靠岸后,棒子奴打开船舱门,强行将卡多克等人押下战船。

水师官兵早已在岸边等候,负责接应与转运工作,分工明确、权责清晰,确保押解流程不出丝毫差错。

“奉大明水师提督陈新之命,将葡萄牙议事会成员,押往台湾北部国营农庄,实施劳动改造,严加看管,若有反抗,即刻斩杀!” 水师将领高声下令,声音洪亮,传遍整个码头。

卡多克闻言,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怒吼道:“不!我不要去农庄!我不要耕地!我是西洋番商首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棒子奴的束缚,却被棒子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倭人雇佣兵也上前帮忙,狠狠踹了卡多克一脚。

卡多克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浑身的伤口再次被震得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低头。

“少废话!” 棒子奴小队长冷冷呵斥道,“你们这些番酋,贩卖大明汉民,抗旨不遵,罪该万死,陛下仁慈,没有将你们处死,让你们去农庄劳动改造,已是格外开恩,再敢反抗,休怪我们无情!”

说着,他朝身后的棒子奴使了个眼色。

棒子奴即刻上前,拖拽着卡多克,朝着台湾北部国营农庄的方向走去。

其他葡萄牙议事会成员,也被一一拖拽着,跟在后面。

水师官兵沿途警戒,确保他们无法逃脱。

台湾北部的国营农庄,占地面积广阔,大片的荒田被开垦出来,种植着水稻、玉米等农作物。

农庄内,关押着许多被俘的番商、雇佣兵以及作恶的反动士绅,他们都被要求在这里耕地、劳作,接受劳动改造,用劳动弥补自己的罪行。

农庄内戒备森严,水师官兵与棒子奴轮流值守,严格看管,严禁任何关押人员擅自行动。

一旦发现违规行为,便会严厉惩处,真正做到 “违规必罚、绝不姑息”。

卡多克被拖拽着,走进国营农庄,看到大片的荒田与正在耕地的被俘人员,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从小养尊处优,从未干过耕地这样的粗活,如今却要在这里,像牛一样犁地,这种屈辱,让他难以忍受。

“把犁头给我拿过来!” 农庄的看管人员高声下令。

一名棒子奴即刻拿来一副沉重的犁头,强行套在卡多克的身上。

犁头沉重无比,压得卡多克浑身发抖,肩膀上的伤口被犁头的绳索勒得剧痛,鲜血再次渗了出来。

“给我耕地!从这里,一直耕到那边的荒田,若是天黑之前耕不完,便不准吃饭,不准休息!” 看管人员冷冷下令,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卡多克咬着牙,死死盯着看管人员,眼中满是愤慨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被镣铐束缚着,又被棒子奴与水师官兵看管着,根本无法反抗。

只能被迫拖着沉重的犁头,一点点地在荒田上耕地。

烈日炎炎,阳光炙烤着大地。

汗水顺着卡多克的额头滑落,滴在荒田上,瞬间被蒸发。

浑身的伤口被汗水浸泡着,剧痛难忍,手脚也被犁头的绳索勒得通红,磨出了一个个血泡,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一边耕地,一边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慨。

可怒吼声,在广阔的农庄里,显得格外微弱,根本无人理会。

周围的被俘人员,默默地耕着地,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都知道,如今的处境,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只能默默忍受,努力劳作,希望能够早日得到赦免。

棒子奴与水师官兵,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神色冷漠。

没有一人上前帮忙,也没有一人同情他们。

在他们眼中,这些被俘人员,都是罪有应得,用劳动弥补自己的罪行,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

卡多克依旧在荒田上耕地,他早已筋疲力尽,浑身是汗,浑身是伤,手脚都磨破了,鲜血染红了绳索与犁头。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荒田上,与汗水、泥土混合在一起。

他咬着牙,死死攥着犁头的绳索,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地拖拽着沉重的犁头,在荒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犁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