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前往马尼拉的信使也抵达目的地,向马丁内斯传达了旨意。
马丁内斯更是受宠若惊,生怕得罪大明。
当即放下手中所有事务,带着厚礼,匆匆启程,赶往京城,一路上不敢有丝毫耽搁。
两位总督各自从驻地出发,前往大明京城。
朱由校特意下令,命沿海水师派遣精锐战船,沿途接应护送。
一来是保障两位总督的安全。
二来,也是故意让他们见识一下大明水师的强悍实力,杀杀他们的傲气,让他们心怀敬畏。
阿布奎从巴达维亚出发,乘坐大明水师派遣的 “郑和级” 巨舰,一路向北航行。
当他第一次登上大明水师的巨舰时,整个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艘巨舰,船体庞大,气势恢宏,比荷兰最大的战船还要大上三倍有余。
船身坚固,布满了火炮,甲板宽阔平坦,士兵们个个披甲持械,精神抖擞,纪律严明,一举一动都透着强悍的气势。
这般壮观的战船,这般精锐的士兵,是阿布奎从未见过的。
“我的上帝!这就是大明水师的巨舰吗?这般规模,这般气势,简直太可怕了!” 阿布奎喃喃自语,心中的傲气瞬间被击溃,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终于明白,荷兰与大明结盟,并非妥协,而是明智之举,大明的实力,早已远超他的想象。
“这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葡萄牙根本不值一提,大明的硬核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沿途之上,阿布奎亲眼目睹了大明水师的巡逻舰队,一艘艘战船穿梭在海域之上,戒备森严,秩序井然。
无论是战船的规模,还是士兵的素养,都远超西洋各国。
他心中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而马丁内斯从马尼拉出发,同样乘坐大明水师的巨舰。
一路上,他也被大明水师的强悍实力深深震撼,往日里对大明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心翼翼与满心敬畏。
他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效仿荷兰,前来求合作,否则,一旦得罪大明,后果不堪设想。
战船沿着大明近海航行,途经江南沿海各州府。
两位总督站在甲板上,眺望岸边的景象,更是被眼前的富庶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岸边的城镇,鳞次栉比,房屋整齐有序,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往来的百姓,衣着整洁,面色红润,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丝毫没有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模样。
港口之上,商船云集,货物堆积如山,大明商户与各国商人往来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田野之上,庄稼长势喜人,农夫们辛勤劳作,处处都是丰收的希望。
工坊之内,工匠们忙碌不已,织布、炼铁、造船,技艺精湛,成品精良,源源不断地运往各地。
这便是大明的 “民生红利”,烟火气拉满,富庶程度,远超西洋各国。
“难以置信,大明竟然如此富庶!百姓安居乐业,商业繁荣,工坊林立,这般景象,是我从未见过的!” 马丁内斯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羡慕。
“比起大明,我西班牙的领地,简直不值一提,大明的强盛,不仅在于水师强悍,更在于民生富庶,国力雄厚!”
阿布奎也连连点头,神色凝重。
他沉声道:“是啊!往日里,我们只知道大明疆域辽阔,却不知大明如此富庶,如此强盛,今日一见,才知大明的底蕴,绝非我们西洋番邦所能比拟!”
“大明皇帝召我们进京朝见,既是信任,也是震慑,我们必须心怀敬畏,谨言慎行,切勿有丝毫狂妄之举,否则,只会自寻死路!”
沿途之上,两位总督所见所闻,无不让他们心生敬畏。
往日里的傲慢与轻视,早已被彻底击溃。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明强盛无比,绝非西洋番邦所能抗衡,唯有恭敬依附,才能获得生存与发展的机会。
经过十五日的航行,两位总督乘坐的战船,终于抵达大明京城通州港。
战船缓缓靠岸,大明锦衣卫与水师官兵早已在岸边等候,前来接应两位总督。
阿布奎与马丁内斯整理好衣冠,小心翼翼地走下战船,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抬头眺望京城的方向,巍峨的城墙,气势恢宏的宫殿,隐约可见,一股威严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们心中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在锦衣卫与水师官兵的带领下,两位总督沿着官道,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们依旧能看到大明京城的富庶与繁华,街道宽阔平坦,商铺林立,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盛世景象。
每一处景象,都深深烙印在他们的心中,让他们愈发敬畏大明,敬畏这位铁血强君朱由校。
阿布奎与马丁内斯心怀敬畏地准备朝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