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佩索率领舰队冲出港口,追击我们的伪装舰队时,朕便下令,让伪装舰队即刻撤回,引诱佩索深入我们的伏击圈!”
“到时候,阿布奎总督,便率领你的荷兰士兵,即刻登陆,在伏击圈两侧埋伏,待佩索的舰队靠近岸边,士兵登陆追击时,你便下令伏击,一举击溃佩索的部队,既能减少我们大明的伤亡,又能让你们荷兰立下战功,何乐而不为?”
阿布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说道:“多谢陈将军信任!”
“末将遵令,必定率领荷兰士兵,做好伏击准备,一举击溃佩索的部队,绝不辜负将军的嘱托!”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若是能率先击溃佩索的部队,立下战功,便能获得大明更多的青睐与贸易优惠,压过克隆尔一头。
至于伏击的风险,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 在他看来,佩索只有一千名士兵,自己有五千名士兵,伏击他们,简直是手到擒来。
而且,还能趁机抢掠果阿外围的物资,大发一笔横财,可谓是一举两得。
克隆尔见状,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说道:“陈将军深谋远略,末将佩服,愿听从将军调遣,协助将军,一同攻破果阿!”
陈新微微颔首,沉声道:“好!既然如此,所有人即刻各司其职,按朕的部署行事,不得有误!”
“伪装舰队即刻出发,前往果阿港口外围,故意暴露行踪,引诱佩索出击,切记,不可恋战,一旦佩索追击,便即刻撤回,引诱他进入伏击圈!”
“阿布奎总督,你即刻率领荷兰士兵,前往指定位置,做好伏击准备,务必等到佩索的部队深入伏击圈,再下令出击,不得擅自行动,若是违令,朕必定严惩不贷!”
“克隆尔总督,你率领西班牙士兵,在舰队上待命,随时准备支援,防备果阿城内的残余部队突袭,确保伏击计划顺利实施!”
“末将遵令!” 阿布奎、克隆尔以及双方将领,纷纷躬身领旨,即刻转身,各司其职,按照陈新的部署,开始行动起来。
不多时,五艘破旧的战船,缓缓驶出联合舰队的阵型,朝着果阿港口外围驶去。
船上的士兵,伪装成松散懈怠的模样,有的靠在船舷上休息,有的随意走动,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早已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这便是陈新部署的伪装舰队,专门用来引诱佩索出击。
此时,佩索已经率领果阿的十艘战船、一千名士兵,整顿好军备,驶出了果阿港口,正准备寻找联合舰队的先锋,发起突袭。
当他看到远处五艘破旧的战船,以及船上松散懈怠的士兵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心中暗道:天助我也!这必定是联合舰队的先锋,而且防守松散,正是我们突袭的最佳时机!
“所有人听令!全速前进,突袭前方的联合舰队先锋,务必一举击溃他们,打乱他们的部署,挫伤他们的士气,为我们果阿争取生机!” 佩索站在旗舰之上,高声下令,语气激昂,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他根本没有多想,便认定这是联合舰队的先锋,急于立功的他,早已将所有的谨慎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尽快击溃对方,立下战功。
随着佩索一声令下,葡萄牙的十艘战船,全速前进,朝着伪装舰队冲去。
船上的士兵,也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士气高昂,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拼死一战,击溃联合舰队的先锋。
伪装舰队上的大明士兵,看到佩索的舰队全速冲来,心中暗自冷笑,按照陈新的吩咐,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纷纷大喊大叫,四处逃窜。
同时,驾驶着破旧的战船,缓缓朝着联合舰队的方向撤回,引诱佩索追击。
佩索见状,心中愈发得意,以为联合舰队的先锋不堪一击,更加坚定了突袭的决心。
他高声下令:“全速追击!绝不能让他们跑了,务必一举击溃他们,斩草除根,让联合舰队知道我们葡萄牙士兵的厉害!”
说完,佩索亲自驾驶旗舰,率领十艘战船,紧紧追击着伪装舰队,一路朝着联合舰队的方向驶去,渐渐远离了果阿港口,踏入了陈新早已部署好的伏击圈。
旗舰之上,陈新手持望远镜,看着佩索的舰队,一步步踏入伏击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沉声道:“好!佩索果然中计了,传令下去,伪装舰队即刻加速撤回,阿布奎总督,即刻下令,率领荷兰士兵,发起伏击,一举击溃佩索的部队!”
身边的传令兵,连忙躬身领旨,即刻派人,将陈新的命令传递给伪装舰队和阿布奎。
伪装舰队收到命令后,即刻加速,朝着联合舰队的方向撤回,很快便抵达了安全区域,与联合舰队汇合。
而此时,阿布奎正率领荷兰的五千名士兵,在伏击圈两侧的岸边埋伏,看到佩索的舰队踏入伏击圈,又收到了陈新的命令。
心中的贪婪与急切,瞬间战胜了理智 —— 他根本没有按照陈新的吩咐,等待佩索的部队登陆后再发起伏击,而是一门心思,只想尽快抢掠果阿外围的物资,大发一笔横财。
同时,抢先击溃佩索的部队,立下战功,压过克隆尔一头。
“所有人听令!即刻发起进攻,不要等他们登陆了,全速冲上去,击溃佩索的部队,抢夺他们的物资,越多越好,谁抢得多,朕重重有赏!” 阿布奎高声下令,语气急切,眼中满是贪婪,早已将陈新的命令抛到了九霄云外,也将自己 “不得擅自行动” 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随着阿布奎一声令下,荷兰的五千名士兵,纷纷从埋伏圈中冲出,朝着佩索的舰队冲去。
他们根本没有章法,个个手持兵器,眼神贪婪,一边冲锋,一边大喊大叫,甚至还有不少士兵,趁机抢掠岸边的物资,完全没有一支正规军队的样子,反倒像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海寇。
佩索的舰队,刚刚踏入伏击圈,便看到荷兰的士兵蜂拥而至,心中瞬间一惊,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脸上满是惊骇与悔恨,高声下令:“不好!我们中计了,所有人即刻撤退,返回果阿港口,快!”
然而,此时已经晚了,荷兰的士兵,已经蜂拥而至,将佩索的舰队团团包围,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海面上,战船碰撞,枪声四起,惨叫声、厮杀声、战船破裂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
而此时,联合舰队的旗舰之上,陈新正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伏击圈的战况。
当他看到荷兰士兵,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等待佩索的部队登陆后再发起伏击,反而蜂拥而上,四处抢掠,毫无章法,完全没有一支正规军队的样子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愤怒,双手紧紧握住望远镜,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混蛋!阿布奎这个混蛋!竟敢违令行事!” 陈新怒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斥责,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将手中的望远镜,狠狠砸向身边的船栏。
“哐当 ——” 一声巨响,望远镜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四溅,船栏也被砸出了一个缺口,木屑纷飞。
周围的大明士兵和将领,看到陈新如此愤怒,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不敢作声,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了陈新,引火烧身。
陈新站在旗舰之上,目光死死地盯着伏击圈中,四处抢掠、毫无章法的荷兰士兵,脸色铁青,怒不可遏,高声斥责道:“这群荷兰人!简直是一群没有规矩、没有底线的海寇!”
“战斗素养低下到了极点,竟敢公然违抗朕的军令,擅自行动,只顾着抢掠物资,根本不顾及整体战局,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