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站在旗舰之上,目光死死地盯着伏击圈中四处抢掠、毫无章法的荷兰士兵。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高声斥责道:“这群荷兰人!简直是一群没有规矩、没有底线的海寇!”
“战斗素养低下到了极点,竟敢公然违抗本将军的军令,擅自行动,只顾着抢掠物资,根本不顾及整体战局,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斥责声尚未消散,伏击圈的局势便已然失控。
荷兰士兵只顾着四处抢掠岸边的物资,毫无阵型可言。
原本被团团包围的佩索部队,见状顿时燃起了求生的欲望,纷纷拼死抵抗,依托战船的掩护,与荷兰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阿布奎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看着手下士兵混乱抢掠、毫无章法的模样。
非但没有下令整顿阵型,反而依旧一门心思盯着岸边的物资,眼中满是贪婪。
嘴里还不停下令:“快!抢!把所有能抢的都抢回来,越多越好,谁抢得多,本总督重重有赏!”
他的手下将领,见状连忙上前劝阻:“总督大人,万万不可!”
“我们擅自违令,已经惹怒了陈将军,如今士兵混乱抢掠,阵型散乱,佩索的部队趁机抵抗,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会陷入被动,甚至有可能战败啊!”
“不如我们即刻下令,整顿阵型,先击溃佩索的部队,再作打算,若是再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住口!” 阿布奎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与贪婪。
“一群废物!佩索只有一千名士兵,我们有五千名士兵,即便阵型散乱,也能轻易击溃他们,慌什么?”
“好不容易有机会抢掠这么多物资,岂能白白错过?今日,既要击溃佩索,也要把所有物资都抢回去,既能立下战功,又能大发横财,这才是双赢!”
说完,阿布奎不再理会手下将领的劝阻,再次高声下令,催促士兵加快抢掠速度,同时胡乱下令进攻佩索的部队,完全没有任何战术部署,纯粹是乱冲乱杀。
佩索见状,心中又惊又喜。
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荷兰士兵如此混乱,毫无章法,只顾着抢掠,根本没有全力进攻,这给了他一线生机。
“所有人听令!趁荷兰人混乱,全力突围,返回内城,与总督大人汇合,坚守内城,绝不能让荷兰人得逞!” 佩索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突围机会,若是错过,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随着佩索一声令下,葡萄牙士兵个个奋勇当先,拼死抵抗,依托战船的掩护,朝着内城的方向突围而去。
荷兰士兵只顾着抢掠,根本没有全力阻拦,不少葡萄牙士兵趁机突破荷兰人的包围,朝着内城逃窜而去,原本被团团包围的局势,瞬间被打破。
阿布奎见状,顿时急了,高声下令:“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佩索跑了,谁能斩杀佩索,本总督重重有赏!”
然而,此时的荷兰士兵,早已被物资冲昏了头脑,个个只顾着抢掠,根本没有人听从阿布奎的命令。
即便有少数士兵听从命令,想要阻拦佩索的部队,也因为阵型散乱、孤军奋战,被葡萄牙士兵击溃。
佩索率领残余的士兵,趁机突围,一路朝着果阿内城逃窜而去,很快便抵达了内城城门,与城墙上的卡斯特罗汇合。
而阿布奎,看着佩索逃脱,心中愈发急躁,竟然不顾手下将领的拼死劝阻,下令率领所有荷兰士兵,孤军深入,朝着果阿内城追击而去。
他想要趁机攻入内城,抢掠更多的物资,同时立下攻破内城的头功,弥补自己违令的过错。
“总督大人,万万不可!” 手下将领再次拼死劝阻。
“佩索已经返回内城,与卡斯特罗汇合,内城城墙坚固,还有火炮防守,我们若是孤军深入,没有大明和西班牙舰队的支援,必定会陷入埋伏,遭受重创啊!”
“而且,我们已经违抗了陈将军的军令,若是再孤军深入,一旦战败,后果不堪设想,还请总督大人三思,即刻下令撤退,向陈将军请罪,请求支援!”
“三思个屁!” 阿布奎怒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急躁与贪婪。
“如今佩索伤亡惨重,内城守军必定人心惶惶,正是我们攻入内城的最佳时机,若是能率先攻入内城,抢掠更多的物资,立下头功,陈将军即便生气,也不会过多责罚我们!”
“更何况,我们有五千名士兵,即便内城有火炮防守,也能轻易攻破,你们不要再多言,即刻下令,全速前进,追击佩索,攻入内城,谁再敢阻拦,军法处置!”
手下将领见状,知道阿布奎已经被贪婪和急功近利冲昏了头脑,再怎么劝阻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叹息,跟随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孤军深入,朝着果阿内城追击而去,一步步踏入了卡斯特罗早已部署好的火炮埋伏圈。
果阿内城的城墙上,卡斯特罗看着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孤军深入,一步步朝着内城靠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沉声道:“阿布奎,你这个蠢货,竟敢孤军深入,今日,本总督便让你有来无回,为我们葡萄牙士兵报仇雪恨!”
原来,卡斯特罗在佩索突围返回后,便料到阿布奎会因为贪婪和急功近利,孤军深入,于是即刻下令,将内城所有的火炮,都部署在城门两侧,做好伏击准备,等待阿布奎的部队进入火炮射程,便即刻发起进攻,重创荷兰士兵。
“所有人听令!做好准备,待荷兰士兵进入火炮射程,即刻开火,绝不留情,一定要重创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葡萄牙士兵,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卡斯特罗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
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反击机会,若是能重创荷兰士兵,或许还能为果阿争取一线生机。
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一路追击,很快便抵达了果阿内城城门外围,进入了葡萄牙守军的火炮射程。
他只顾着追击佩索,攻入内城,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依旧下令士兵,全速前进,朝着内城城门冲去。
“开火!” 随着卡斯特罗一声令下,城墙上的葡萄牙守军,即刻点燃火炮,一道道火光闪过,无数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荷兰士兵的部队轰去,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荷兰士兵见状,顿时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想要躲避炮弹的攻击。
然而,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火炮射程,而且阵型散乱,根本无法有效躲避,炮弹落在人群中,瞬间炸开,无数荷兰士兵,被炸得粉身碎骨,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战船也被炮弹击中,纷纷损毁,沉入海中。
阿布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与悔恨。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不听手下将领的劝阻,不该孤军深入,不该被贪婪和急功近利冲昏了头脑。
如今,陷入了卡斯特罗的火炮埋伏圈,部队遭受重创,伤亡惨重,想要撤退,却已经晚了。
“快!撤退!即刻撤退!” 阿布奎高声下令,语气中满是惊慌与绝望。
他只想尽快率领残余的士兵,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与嚣张。
然而,此时的荷兰士兵,早已被火炮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只顾着四处逃窜,根本没有人听从阿布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