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士兵,要么被炮弹击中,要么被葡萄牙士兵斩杀,荷兰部队,瞬间陷入了绝境。
激战半个时辰后,荷兰部队伤亡惨重,五千名士兵,只剩下不到一千名,战船也损毁殆尽,只剩下几艘破旧的小船。
阿布奎也被炮弹的碎片划伤,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在手下士兵的拼死掩护下,才勉强逃离了火炮埋伏圈,抵达了果阿港外围,远离了内城城门。
看着身边残余的士兵,看着远处内城城墙上,依旧在发射火炮的葡萄牙守军,阿布奎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知道,自己此次惨败,不仅损失了大量的士兵与战船,还彻底惹怒了陈新,若是得不到陈新的支援,他们恐怕再也无法翻身,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
“快!即刻派人,前往陈将军的旗舰,向陈将军求援,就说本总督知错了,不该违抗军令,不该孤军深入,如今部队遭受重创,恳请陈将军出兵支援,救救我们,日后,本总督必定唯陈将军马首是瞻,绝不再次违令!” 阿布奎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哀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此刻的他,只剩下狼狈与绝望。
求援的信使,即刻出发,快马加鞭,朝着陈新的旗舰驶去。
而此时,陈新正站在旗舰之上,通过望远镜,密切关注着果阿内城外围的战况。
当他看到阿布奎率领荷兰士兵,孤军深入,陷入葡萄牙守军的火炮埋伏圈,遭受重创,狼狈逃窜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冷漠与不屑。
“自作自受!” 陈新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嘲讽。
“竟敢公然违抗本将军的军令,贪婪成性,急功近利,如今遭受重创,纯属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一旁的克隆尔,看着望远镜中荷兰部队惨败的模样,心中暗自窃喜,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装作一脸担忧的模样,低声说道:“陈将军,阿布奎虽然违令,但如今他部队遭受重创,若是得不到支援,恐怕会全军覆没,到时候,我们进攻果阿,便少了一股力量,不如我们出兵支援一下,也好让他日后不敢再违令?”
陈新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必!”
“他既然敢违抗本将军的军令,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他自作自受,与我们无关,我们不必出兵支援,就让他好好吸取教训,知道违抗大明军令的下场!”
“更何况,没有荷兰部队,我们还有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足够攻破果阿,阿布奎的部队,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毫无纪律的海寇,有没有他们,都不影响我们的战局!”
就在此时,阿布奎的求援信使,抵达了陈新的旗舰,跪倒在陈新面前,语气哀求地说道:“陈将军,求您救救我们总督大人,求您出兵支援我们,我们总督大人知错了,不该违抗您的军令,不该孤军深入,如今我们部队遭受重创,伤亡惨重,恳请陈将军出兵支援,救救我们,日后,我们必定唯您马首是瞻,绝不再次违令!”
陈新低头,冷冷地看着求援信使,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回去告诉阿布奎,他违抗军令,贪婪成性,如今遭受重创,纯属自作自受,本将军不会出兵支援他,让他好自为之!”
“若是他还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尽快率领残余的士兵,撤离果阿港外围,不要再在这里碍事,否则,本将军连他一起处置!”
求援信使见状,知道陈新心意已决,再也没有求援的希望,只能无奈地站起身,狼狈地返回,向阿布奎禀报求援的结果。
而阿布奎,得知陈新拒绝出兵支援后,心中彻底陷入了绝望,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悔恨与无助,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率领残余的士兵,在果阿港外围,狼狈地待命,不敢再轻易行动。
解决了阿布奎的事情后,陈新不再浪费时间,转头看向克隆尔,沉声道:“克隆尔总督,阿布奎违令惨败,已经无法再参与进攻,如今,进攻果阿的重任,便落在了我们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身上,还请总督大人,率领西班牙部队,与我们大明水师汇合,一同进攻果阿,击溃佩索的残余部队,攻破果阿内城!”
克隆尔连忙躬身说道:“陈将军放心,末将遵令,即刻率领西班牙部队,与大明水师汇合,听从将军调遣,一同进攻果阿,绝不辜负将军的信任,也绝不会像阿布奎那样,违抗将军的军令!”
说完,克隆尔即刻转身,返回自己的旗舰,下令率领西班牙的五十艘战船、五千名士兵,朝着大明水师的舰队汇合。
很快,大明水师的五艘战船、五百名士兵,便与西班牙的五十艘战船、五千名士兵,顺利汇合,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气势恢宏,朝着果阿港驶去。
陈新站在旗舰之上,统筹指挥着联合舰队,目光锐利,神色沉稳,沉声道:“所有人听令!全速前进,抵达果阿港后,即刻停靠港口,启用远程火炮,瞄准佩索的残余舰队,发起猛烈进攻,务必重创佩索的部队,迫使他们撤回内城,不得有误!”
“记住,我们大明水师的火炮,乃是天下顶尖,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我们要充分发挥远程火炮的优势,进行‘远程收割’,不必与他们近距离厮杀,最大限度地减少我们的伤亡!”
“遵令!” 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将领,纷纷躬身领旨,即刻按照陈新的吩咐,驾驶着战船,全速前进,很快便抵达了果阿港,停靠在港口外围,做好了进攻准备。
此时,佩索率领残余的葡萄牙士兵,刚刚返回果阿港,正准备整顿军备,修复战船,防备联合舰队的进攻。
当他们看到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联合舰队,停靠在港口外围,无数门火炮,正瞄准他们的舰队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决绝与勇气。
“不好!大明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有这么多远程火炮,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啊!” 佩索身边的将领,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
佩索脸色铁青,紧紧握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知道,大明水师的远程火炮,威力无穷,射程极远,他们的舰队,根本无法靠近,只能被动挨打,想要抵抗,简直是痴人说梦。
“开火!” 随着陈新一声令下,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联合舰队,即刻启用远程火炮,无数枚炮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佩索的残余舰队轰去,声势浩大,震耳欲聋,一道道火光闪过,照亮了整个果阿港。
大明水师的远程火炮,果然名不虚传,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每一枚炮弹击中佩索的战船,都会瞬间将战船炸得粉碎,船上的士兵,也纷纷被炸得粉身碎骨。
佩索的残余舰队,根本无法抵挡,只能被动挨打,战船一艘接一艘地损毁,士兵伤亡惨重,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佩索见状,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的残余舰队,必定会被彻底击溃,所有人都会战死沙场,根本没有任何生机,只能无奈地下令:“快!撤退!即刻撤回内城,紧闭城门,坚守内城,再也不要出来,快!”
随着佩索一声令下,佩索率领残余的士兵,放弃战船,纷纷登岸,朝着果阿内城逃窜而去,很快便撤回了内城,紧闭城门,加固防御,再也不敢轻易出城,任由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联合舰队,在果阿港内,肆意轰击。
陈新看着佩索的残余舰队,被彻底重创,士兵撤回内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好!打得好!传令下去,停止炮击,即刻组织士兵,登陆果阿,准备进攻内城,启用巨炮,轰开内城城门,迫使卡斯特罗投降!”
“遵令!” 大明水师和西班牙部队的将领,纷纷躬身领旨,即刻组织士兵,乘坐小船,登陆果阿,很快,大明水师的五百名士兵和西班牙的五千名士兵,便顺利登陆,在果阿港内,集结完毕,做好了进攻内城的准备。
随后,陈新下令,将大明水师的巨炮,搬运到内城城门外围,瞄准内城城门,做好轰击准备,大明的巨炮,体型庞大,威力无穷,一枚炮弹,便能将坚固的城墙,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足以轰开果阿内城的城门。
“所有人听令!瞄准内城城门,启用巨炮,开火!务必轰开内城城门,迫使卡斯特罗投降,不得有误!” 陈新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决绝。
“轰!轰!轰!” 随着陈新一声令下,大明的巨炮,即刻开火,一枚枚巨大的炮弹,朝着果阿内城的城门轰去,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每一枚炮弹击中城门,都会发出一声巨响,城门剧烈摇晃,砖石飞溅,一道道缺口,不断出现在城门之上。
城墙上的葡萄牙守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处逃窜,根本没有勇气抵抗。
卡斯特罗站在城墙上,看着内城城门,被大明的巨炮,轰得千疮百孔,即将倒塌,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内城城门,很快就会被轰开,他们再也无法坚守,果阿,彻底守不住了。
“总督大人,城门快要被轰开了,我们根本无法抵挡,不如我们投降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若是再抵抗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战死沙场,无一幸免!” 身边的将领,颤抖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卡斯特罗缓缓低下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悲凉,沉声道:“罢了,罢了,大势已去,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大明的进攻,与其战死沙场,不如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也能保住果阿城内的百姓,免受战火之灾。”
说完,卡斯特罗下令,停止抵抗,打开内城城门,率领佩索等将领,手持白旗,缓缓走出内城城门,向陈新投降,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决绝。
陈新站在城门外围,看着卡斯特罗等人,手持白旗,缓缓走出内城城门,向自己投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冷漠,沉声道:“卡斯特罗,你能主动投降,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将军可以饶你们一命,但是,果阿从此归大明管辖,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大明的安排,不得有丝毫反抗,否则,本将军必定严惩不贷!”
“末将遵令!末将必定无条件服从大明的安排,绝不有丝毫反抗!” 卡斯特罗等人,连忙躬身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与臣服,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无条件服从大明的安排。
就在此时,阿布奎率领残余的荷兰士兵,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地赶来,看到卡斯特罗等人已经投降,看到陈新站在城门外围,神色冷漠,心中满是愧疚与恐惧,连忙快步上前,跪倒在陈新面前,不停地磕头,语气哀求地说道:“陈将军,末将知错了,末将真的知错了,末将不该违抗您的军令,不该贪婪成性,不该孤军深入,导致部队遭受重创,求您原谅末将这一次,求您再给末将一次机会,末将日后,必定唯您马首是瞻,绝不再次违令,必定全力协助大明,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新低头,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阿布奎,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没有丝毫怜悯,沉声道:“阿布奎,你违抗军令,贪婪成性,急功近利,导致部队遭受重创,险些耽误我们进攻果阿的大局,本将军没有处置你,已经是格外开恩,想要本将军原谅你,绝无可能!”
“另外,你向大明银行贷款购买战船的钱款,一分都不能少,即便你部队遭受重创,贷款也依旧需要偿还,债不容缓,若是你逾期未还,大明便会即刻接管马尼拉,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