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388章 番使震恐谋暗事 腐臣受贿露马脚 东厂捕寇显威严

第388章 番使震恐谋暗事 腐臣受贿露马脚 东厂捕寇显威严(2 / 2)

更何况,他确实收了阿布奎的贿赂,确实是在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

原来,早在半个月前,阿布奎得知,朱由校要在午门主持献俘礼,要严惩卡斯特罗和佩索等人后,心中便萌生了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残余势力的念头。

可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惨败,实力大损,根本没有能力,直接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只能暗中想办法,找大明的官员,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争取宽大处理。

经过多方打听,阿布奎得知,大理寺少卿方一藻,为人贪婪,而且野心勃勃,却又一直得不到重用。

于是,阿布奎便暗中派人,联系上了方一藻,向他送去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珍贵的西洋特产,贿赂方一藻,让他在献俘礼上,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恳请朱由校宽恕他们的族人,减轻他们的刑罚。

方一藻,本就贪婪成性,看到阿布奎送来的大量金银珠宝,瞬间便动了心。

而且,他也觉得,若是能帮阿布奎办成这件事,日后,就能得到荷兰的支持,或许还能凭借这件事,得到朱由校的赏识,晋升官职,一举两得。

于是,方一藻便答应了阿布奎的请求,暗中准备奏疏,打算在献俘礼上,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却没想到,自己的奏疏,不仅没有得到朱由校的认可,反而触怒了龙颜,还被朱由校下令,让东厂调查自己。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阿布奎站在百官末尾,看着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方一藻,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安。

他生怕,方一藻被东厂调查后,会忍不住供出自己,供出自己贿赂他的事情。

若是那样,自己不仅无法营救卡斯特罗和佩索,反而会引火烧身,落得和卡斯特罗、佩索一样的下场。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暗中祈祷,方一藻能够顶住东厂的审讯,不要供出自己。

同时,他也在暗中盘算,若是事情败露,自己该如何脱身。

克隆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到方一藻惊慌失措的模样,又看到阿布奎神色异常,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方一藻替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是受了阿布奎的指使?阿布奎,竟然敢暗中贿赂大明的官员,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心中虽然疑惑,可克隆尔却不敢多问,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依旧低着头,装作一副恐惧的模样,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

东厂的效率,极为高效。

仅仅过了一个时辰,东厂旗校,便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将方一藻收受贿赂,替阿布奎游说,为卡斯特罗和佩索求情的证据,全部送到了朱由校的面前。

证据确凿,有阿布奎派人贿赂方一藻的书信,有收到的金银珠宝的清单,还有当时在场的证人证言,铁证如山,方一藻就算想狡辩,也无从抵赖。

朱由校,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愈发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沉声道:“好!好一个方一藻!好一个阿布奎!”

“朕待你们不薄,阿布奎,朕饶你违抗军令之罪,允许你在果阿通商,按时偿还贷款即可,可你,竟然不知悔改,暗中贿赂大明官员,意图营救谋反逆贼,想要勾结葡萄牙残余势力,图谋不轨,简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方一藻,朕提拔你为大理寺少卿,让你执掌司法,你却贪婪成性,收受贿赂,替逆贼求情,背叛大明,辜负朕的信任,更是罪不可赦!”

“传朕旨意,将方一藻即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彻查他的家产,将他的族人,全部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待日后,再依法处置,严惩不贷!”

“另外,令东厂旗校,即刻前往方府门外,拦截阿布奎,查明他是否还有其他同党,是否还有其他图谋,以行贿窥探之罪,将他逮捕入狱,严加审讯,绝不留情!”

“奴婢遵令!” 东厂掌印太监,再次躬身领旨,语气恭敬。

随后,便即刻安排东厂旗校,分两路行动,一路前往天牢,关押方一藻,彻查他的家产;另一路,前往方府门外,拦截阿布奎,将他逮捕入狱。

此时,阿布奎,正匆匆离开午门,朝着方府的方向赶去。

他担心方一藻会供出自己,想要尽快找到方一藻,与他商量对策,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供出自己。

同时,也想拿回自己贿赂方一藻的书信,销毁证据。

他一路急行,不敢有丝毫停留,心中满是焦急与不安,脑海中,不停盘算着各种脱身之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东厂旗校盯上了。

不多时,阿布奎便来到了方府门外。

他刚刚停下脚步,想要敲门,前往方府,与方一藻见面,数十名身着黑衣、腰佩绣春刀的东厂旗校,便瞬间从四面八方冲出,将他团团包围。

东厂旗校,神色冷峻,目光锐利,手中的绣春刀,寒光闪闪,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死死地盯着阿布奎,语气冰冷,沉声道:“阿布奎!你涉嫌行贿大明官员、窥探大明政务、意图营救谋反逆贼,罪证确凿,奉东厂掌印太监之命,将你逮捕入狱,跟我们走一趟!”

阿布奎,瞬间懵了,脸上满是愕然与不解。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包围自己的东厂旗校,语气慌乱地说道:“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本总督没有行贿,没有窥探大明政务,更没有意图营救谋反逆贼,你们不能逮捕本总督!”

“本总督乃是荷兰的总督,是大明的臣服之国的使者,你们无权逮捕本总督,快放了本总督,否则,本总督必定会向陈将军禀报,向陛下申诉!”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离开午门,就被东厂旗校拦截逮捕。

他更不明白,东厂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快,为什么会这么精准,竟然能精准地在方府门外,将自己拦截。

他一直以为,东厂,只是大明的一个特务机构,虽然手段狠辣,但也绝不会如此嚣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逮捕一个外邦使者,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以为,自己贿赂方一藻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识到,东厂的可怕与厉害,才真正明白,大明的威严,绝非自己所能挑衅的。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东厂旗校,根本不理会阿布奎的辩解与叫嚣,语气冰冷,沉声道:“少废话!奉陛下旨意,奉东厂掌印太监之命,将你逮捕入狱,若是你敢反抗,休怪我们不客气,就地格杀!”

说完,两名东厂旗校,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阿布奎的手臂,将他死死按住,戴上了冰冷的铁链,任凭阿布奎如何挣扎,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阿布奎,依旧满脸愕然与不解,眼中满是惊慌与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东厂旗校,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东厂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