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洛衔烛妥协,“大师兄,回宗门后,我得好好考考他们所有人……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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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穹宗几位师弟师妹谨小慎微地跟着师兄师姐们离开,如同一只只乖巧的鹌鹑。
留下身后一群比鹌鹑还乖的双头犬。
围墙内发出喂狗人疑惑的声音: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些烈性魔物怎么这么安分?”
“岂止是安分,简直像被什么吓呆了似的,个个都夹着尾巴!但谁能吓着它们啊?”
“不狂吠,不咬断铁链,也不咬断人的脖子……不管何方神圣,都是好事,祝吓到它们的大能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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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能”桑拢月早就御剑飞远。
正和师兄师姐们商议对付荼玉楼的计划。
原本大家想群起而攻之,一剑结果了他。
但经过复盘,很快就发现了重要问题。
——这姓荼的似乎野心不小,不但觊觎少主之位,还想取代骸娘……
魔界少主刑九幽的死活,桑拢月才不在乎,但她绝不会放任“娘亲”不管。
于是,几人很快定下了策略:
不止要荼玉楼的命,还要搞清楚他为何那么自信、到底有哪些底牌,然后给骸娘预警。
荀斩秋表示:“摸清荼玉楼的底细不难,墨婳有办法出入他的所有秘道,之前还曾为我偷过‘缚心奴丹’的解药——”
桑拢月:“自然,她本身就是钥匙嘛。”
荀斩秋:“啊?”
周玄镜:“难怪她拿‘缚心奴丹’的解药,如探囊取物。”
荀斩秋:“哈?”
洛衔烛:“一切都解释得清了,既如此,墨婳连他宝藏的位置,多半也是清楚的。”
荀斩秋:“什么宝藏,什么钥匙?”
周玄镜、洛衔烛、桑拢月三人诧异地看着她:“这不都是你回忆里的信息吗?”
荀斩秋更一头雾水了,露出清澈而迷惑的眼神。
包不易拍拍她的肩膀:“罢了,他们仨是臻穹宗智力天花板,不像我们…”
啸风似乎不大想承认,默默地往桑拢月身边挪了挪。
薛白骨则顶着一双比荀斩秋还清澈的熊猫眼:“嗯?”
荀斩秋捂住脸:“…二师兄,你说得对。”
不过桑拢月等人迅速地给她科普了墨婳身上的“魂钥印”。
荀斩秋倒很自信,表示墨婳一定会配合,不过——
“我没魂晶了,再交不出寄舍钱,墨婳就会被赶出去,荼玉楼很快就能找到她……
哎,可惜我在那小屋外布的法阵,消耗了很多灵力呢,还没住到日子就浪费啦…你们谁有魂晶续个房费?”
兜比脸还干净的臻穹宗全体:“……”
荀斩秋咬牙:“罢了!大不了把她接出来,找个安全点的狗窝安置,反正有祸斗——”
啸风、薛白骨、包不易这三个嗅觉最灵敏的,纷纷表示魂晶的事肯定还能想办法。
就见桑拢月一挥小手:“区区魂晶而已,之前是没时间,今日就带你们暴富。”
啸风脱口:“卖十转还魂丹?”
“那不叫暴富,”桑拢月说,“还记得吗?黑市有人高价悬赏血盆煞……”
她伸出左手,轻轻一晃,猩红粘稠的半流质物,就丝丝缕缕爬上了手背:
“走,跟我领赏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