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查永昌伯府那个林宇宇,最近都在干些啥,有没有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勾当。”
辉茗一点头,身影一晃,眨眼就没影了。
交代完差事,萧侭转头看向苏晚渺。
“渺儿,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别总为这些事操心。天大的事儿,有我在前头扛着呢。”
苏晚渺知道他是心疼自己,赶紧乖巧地应了一声。
“嗯,我听殿下的,什么都不多想。”
说完便靠回他怀里,脑袋贴着他胸口。
这边刚安顿下来。
皇宫另一头,宋俊霖也刚教完萧听澜,转身离开。
萧听澜站在原地,眼巴巴瞅着他走远。
在她心里,宋俊霖简直就是最特别的那个人。
说话不板脸,讲东西有趣得很。
三两句就能把她逗笑,还能让她听得入迷。
以前上课她只想溜号,如今倒好,巴不得天天能见到他。
一想到明天还能见面,嘴角就不自觉往上扬。
等宋俊霖彻底看不见了,她立马掉头直奔倾云宫。
一脚踏进去,直接扑进皇后怀里,撒着娇嚷道:“母后!儿臣太喜欢宋先生啦,您可得让他明天再来教我,好不好嘛?”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一提读书就想逃的萧听澜吗?
居然主动求学,还巴巴地盼着老师来?
这宋俊霖到底使了什么法术?
她忍不住笑着伸手揉了揉萧听澜的发髻。
“行行行,全都随你,母后答应你还不成?”
萧听澜乐得在殿里原地转了好几圈。
几天光阴,就像院角那条小水渠里的水流,不声不响地往前淌。
表面看着啥也没发生,其实底下早有了动静。
辉茗接了命令,悄无声息地盯上了林宇宇。
那人确实不好对付,警惕得跟只山林老狐一样。
每次出门都像是演戏。
先在街上乱穿,东拐西绕,忽快忽慢。
走两步就回头看看,见没人跟才敢继续。
他换路线跟换衣服似的,一圈一圈绕。
只有等到确认万无一失,才敢偷偷摸摸绕道往俞王府的方向靠。
辉茗咬紧不放,猫着身子藏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影子。
他全神贯注盯着林宇宇的一举一动,连对方指尖的颤动都不肯漏掉,心里头翻来覆去琢磨。
这家伙到底图个啥?
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算盘?
此刻,俞王府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帘子的声音。
瞿沫楹穿着一身金丝缠花的华贵长裙。
她身子轻盈,站那儿就带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耳边。
她端坐在主厅的软椅上,手里慢悠悠地捻着一块绣花手巾。
萧禹坐在侧位,身穿墨色锦缎袍子。
林宇宇跪伏在地,双手抱拳。
“王爷,永昌伯那边已经信了我,咱们的布局可以往下走了。”
“哈哈哈!好好好!时时这回干得太漂亮了!等大局落定,本王绝不亏待你!”
萧禹放声大笑,笑声撞在梁柱上又弹回来。
瞿沫楹听见这话,唇角悄悄往上提了提。
接着,身子一转,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坐进他怀里。
“还是殿下棋高一着,这一步妙得很呐,永昌伯府这回是逃不过去了。”
萧禹低头看着她那细得一手能掐住的腰,顺势伸手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