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辉茗,一身黑衣紧绷身子。
另一个是乔装成伙计的小厮,额角冒汗。
他俩都知道,接下来这一出要是成了,瞿沫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可这事没退路。
在这地方,要么狠,要么死。
那小厮偷偷溜进厨房。
趁着没人,把她常喝的那壶茶打开,倒进去一小撮粉末。
那玩意儿看不见闻不着。
可劲儿大得很,沾一点就得乱了神智。
伙计是辉茗提前埋下的棋子,端着茶盘进包间时低眉顺眼。
瞿沫楹没起半点疑心,接过茶碗喝了一小口。
茶香扑鼻,入口绵滑,她还点头夸了句好茶。
可才过片刻,她就觉得身子发烫。
心跳加快,额头冒汗,脑袋也开始发晕。
这怎么回事?
她想站起来走人,刚撑起身,就看见那个小厮站在门口。
瞿沫楹一愣,脱口而出。
“你……你不是早就死了?怎么还活着?”
那小厮咧嘴一笑,眼神阴狠。
“王妃认错人了?奴才哪敢死啊,还得伺候您呢。”
说着一步步往她走近。
瞿沫楹强压慌乱,冷冷呵斥。
“放肆!你若敢碰本宫一根手指,本王妃必让你碎尸万段。”
她挺直脊背,摆出王府主母的架势。
可那小厮早已神志不清,眼里只有她的模样。
他咧着嘴,声音沙哑。
“死又如何?能尝一口王妃的滋味,我这辈子也算值了。”
说完直接扑上去,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瞿沫楹挣扎着要推开。
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劲,意识也被一股邪火烧得七零八落。
慢慢地,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回应他的动作。
小厮趁机扯开她的衣裳。
那皮肤滑得像凝脂,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两人滚作一团,在屋子里翻来覆去。
再没了身份之别,只剩下本能的纠缠。
辉茗守在门外,透过门缝把一切看个通透。
等事情落地,他嘴角一扬。
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汀兰斋,回府向萧侭复命。
萧侭听完汇报,冷笑一声。
“欺负渺儿的代价,就该是这样。”
接着摆手道:“不必声张,咱们不揭穿,让俞王自己撞见才有趣。”
说罢起身,踱步去了苏晚渺屋里。
不知过了多久,瞿沫楹总算恢复清醒。
睁眼一看,自己衣衫敞开。
身边还躺着那个小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怒火冲天。
“贱奴!本宫要扒了你的皮!”
小厮却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穿衣理袖。
回头瞥她一眼,笑得讥讽。
“王妃杀了我不要紧,可要是俞王爷知道您今儿让我碰了身子……您猜,他还肯要您吗?”
这句话让瞿沫楹瞬间僵住。
若是这事传到俞王耳朵里。
她的地位、尊严,全都会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