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祖宗传下来的,容不得半点动荡。
谁想捣乱,他就跟谁拼命。
风吹动他的龙袍,鼓起来又落下,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眼神冷硬,明知道前头是个硬仗,可退路没有,只能往前冲。
为了天下太平,为了百姓能睡个安稳觉,这一关,必须扛过去。
禁军兵分两路,一路直奔瞿太师府,另一路杀向俞王府。
萧禹正在府里喝茶,忽然见一群披甲带刀的士兵闯进来。
他皱着眉,故作镇定地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可是亲王,没犯王法,怎敢擅闯?”
领头的军官抱拳行礼,语气不卑不亢:“王爷恕罪,小的是奉旨行事,请您随我们走一趟。至于缘由,上面没说,我们也不清楚,还请您别让小的难做。”
这话一出,萧禹脑袋“嗡”地一声。
坏了?
莫非父皇发现了我私底下铸兵器的事?
不可能啊!
他自认手脚干净,藏得严严实实,连心腹都知之甚少,怎么会被揪出来?
这时候不能露怯,御林军听命于皇上,硬拼只会死得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个平静的样子:“既然是圣命,本王岂敢违抗?走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翻江倒海,背心都冒出了冷汗。
与此同时,瞿太师府外也围满了官兵。
老太师刚迈出厅门,就看见满院子站的全是持刀守卫,心头猛地一颤。
他强撑着冷静,盯着带头的郭统领,声音微抖:“郭大人,今日带这么多人来,是要拿我问话?到底所为何事?”
郭统领面无表情,冷冷回道:“瞿大人,皇上有令,请您即刻入宫叙话。”
一听这话,瞿太师浑身一僵。
完了。
他知道,瞒不住了。
能让御林军上门拿人,说明事情已经捅破天了。
这不是问话,是问罪。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四肢发凉,好像一脚踩进了冰窟窿。
他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完了,这次恐怕难逃一劫,甚至可能拖累全家。
大殿之内,雕梁画栋,灯火通明。
皇帝端坐龙椅,脸色黑得像要滴出墨来。
他盯着下方,眼睛一眨不眨,眼神里烧着火,也压着雷。
此刻,他胸口憋着一股怒气,越攒越满。
“俞王、瞿太师,朕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你们,是信得过你们。可你们倒好,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
皇上开口,声音不高。
“俞王,你是皇族血脉,根正苗红,朕一直觉得你该懂规矩、知分寸,凡事以江山为先,忠心为本。谁成想,你竟背着朕,和瞿太师暗中串通,私底下打造兵械,图谋不轨。”
他顿了顿,嗓音里透出一股压不住的痛心,“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一步走出去,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是动摇国本的事儿!”
他身为天子,一心求稳,盼着四海升平,对亲信大臣从不吝赏赐,对自家兄弟也一向宽厚仁义。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把他心里那点信任碾成了灰。
“瞿太师,你可是三朝老臣,一路辅佐三代君主,功劳摆在这儿,没人能抹掉。朕敬你是栋梁之材,待你如父辈。可你……为何要反?为何偏要跟俞王同流合污,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