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登上左边那艘,打开仓库门,取出备好的物资一一码放整齐,又钻进机舱,仔细检查发动机、供电系统、通讯设备,确认每一项指标都正常,这才锁门离开。
另一艘中型游艇的流程如出一辙,物资归位,设备点检,没有丝毫疏漏。
忙完这一切,陈阳转身朝着主游艇的方向走去。
十点刚过,码头的风里裹着淡淡的咸腥味。
顾盼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来,男男女女穿着休闲,个个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家底殷实的主儿。
陈阳闻声从驾驶室出来,站在甲板上颔首:“各位好,我是陈阳,这次出海的负责人。”
众人纷纷应声,有人笑着自我介绍,气氛热络。
“陈老板,又没外人,咋还戴着口罩?”有人打趣。
陈阳摆了摆手:“别打趣我了,你们知道缘由,我就不摘了。”
他转向顾盼:“人都到齐了?到齐了咱们就出发。”
“再等十几分钟,还有几个在路上。”顾盼回道。
“行。”陈阳点头,“各房间都收拾妥当了,大家先进去歇着,等人齐就开船。”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台对讲机,分给顾盼、苏沐妍,还有另外两个朋友。
“有事儿随时喊我。”
交代完,陈阳转身,重新回了驾驶室。
驾驶室里,陈阳拉着陈佳悦的小手,放在冰凉的方向盘上。
“你看,这个是掌舵的,轻轻转,船就会跟着拐弯。”他指着旁边的开关,“这个是开雷达的,那个是通联对讲机的。”
陈佳悦歪着脑袋,小手指戳了戳按钮,咯咯直笑。
十几分钟一晃而过,对讲机里传来顾盼的声音:“阿阳哥,可以出发了。”
“好嘞。”陈阳应声,摸了摸陈佳悦的头,让她坐好。
他熟练地启动引擎,操控着这艘大型游艇缓缓驶离泊位。
两侧的中型游艇紧随其后,顾盼驾驶的那艘在左,苏沐妍掌舵的在右,三艘游艇排成一字纵队,朝着内河航道平稳驶去。
游客们三三两两钻进各自的房间,大型游艇的六间客房宽敞明亮,两艘中型游艇各四间房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每个房间的茶几上都摆着果盘和坚果,热水壶旁码着几小罐茶叶,小冰箱里塞满果汁、饮料和冰镇酒水,伸手就能拿到。
有人靠在窗边,手里捏着颗葡萄,望着窗外缓缓后退的码头和两岸的绿植,低声聊着天;
有人干脆盘腿坐在沙发上,拧开一罐汽水,惬意地晃着腿。
三艘游艇驶离南沙码头,先沿着内河航道平稳前行。两岸的绿植飞速倒退,偶尔掠过几座错落的渔村,白墙灰瓦隐在绿荫里,透着几分闲适。
驶出内河便是港岛海域,远处的高楼轮廓隐约可见,海面上往来的货轮鸣着汽笛,与游艇的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船队一路向南,掠过几片零星的小岛,绕过澳岛外海时,还能瞧见岸边林立的灯塔。
再往南行百余海里,海面愈发开阔,海水的颜色从浅蓝渐变成深邃的墨蓝。
前方出现一片月牙形的无人浅滩,白沙细腻,海水清澈见底,正是锚泊的绝佳位置。
陈阳对着对讲机下令,三艘游艇相继抛锚停稳,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锚泊的船身轻轻晃着,游客们陆续走出房间,涌上甲板。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是碧蓝如洗的海面,近处的浅滩白沙细腻得晃眼,浪花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泡沫。众人忍不住惊呼,举着手机对着眼前的景色拍个不停。
有人嚷嚷着要去沙滩,有人倚着栏杆吹海风,热闹得很。
陈阳朝服务员招招手:“去休息室把备好的泳衣都拿过来,给大家分一分。”
服务员应声而去,没多久便抱着几摞泳衣过来,按尺码分发给跃跃欲试的游客。
陈阳转身钻进厨房,利落的切好芒果、草莓、蓝莓、西瓜,摆出精致的果盘,又将75年的茅台、五粮液、威士尼等倒进高脚杯,果汁、汽水也用玻璃杯一一盛好。
服务员穿梭在甲板和厨房之间,将果盘与饮品端出去,分送到游客手中。
顾盼和苏沐妍牵着陈佳悦,脚步轻快地钻进客房。
没过多久,三人换好泳衣出来,顾盼径直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框:“你这边忙好了没有?”
陈阳正忙着清点食材,闻言抬头:“还要准备午餐,你们先去玩,我这就开始忙活。”
“那辛苦你啦。”顾盼笑了笑,转身和苏沐妍牵着陈佳悦,朝着甲板的方向跑去。
陈阳目送她们离开,转身扎进厨房。他从空间里取出食材,分门别类摆好——蓝鳍金枪鱼的鱼肉泛着漂亮的脂光,三文鱼色泽鲜艳,黄唇鱼和大黄鱼鲜灵水嫩;蓝龙虾、帝王蟹张牙舞爪,大龙虾的虾壳泛着青红相间的光泽。
野味区更是丰盛,野鸡褪净了毛,野生甲鱼裙边厚实,黄鳝和泥鳅滑溜溜地扭动,野兔肉质紧实,还有菜花蛇和王锦蛇处理得干净利落。
一旁的竹篮里,鸡油菌、牛肝菌、羊肚菌、白松露、黑松露等带着山野的清香,东北的木耳、榛蘑、松子也满满当当。
陈阳挽起袖子,先将金枪鱼和三文鱼切成厚薄均匀的刺身,又着手处理各类海鲜和野味,厨房里很快响起了砧板与刀具碰撞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