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索命纸人’不一样,是活着的人用来诅咒人的,扎的时候要掺上被诅咒人的头发、指甲,还要在半夜子时,埋在十字路口。”
“被诅咒的人,会被纸人缠上,最后被活活吓死。”
陈阳让队员检查纸人,果然在每个纸人的纸衣夹层里,都找到了一小撮头发和指甲,经过比对,都是老歪的。
“老歪和谁结过仇?”陈阳问王支书。
王支书想了想,摇头:“老歪是个光棍,平时闷葫芦一个,没听说和谁有过深仇大恨。”
“不过……”王支书迟疑了一下,“前阵子,老歪在山里挖药材,挖到了一个古墓,据说里面有不少宝贝。”
“他还拿了几块玉佩到村里炫耀,说要卖了钱,去城里享福。”
陈阳心里一动,立刻带人去老歪挖到古墓的地方。
古墓在村子后山的密林里,是个不起眼的土坟,墓碑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
墓的周围,有明显被挖掘过的痕迹。
陈阳在古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破碎的陶罐,罐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这是……镇墓兽的花纹。”陈老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看着陶罐,脸色大变,“老歪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老根说,青山村的后山,埋着的是清朝末年的一个大户人家,据说当年下葬时,设了重重机关,还埋了不少纸人当“守墓人”。
“挖了人家的墓,惊扰了守墓的纸人,是要遭报应的。”
陈老根的话,带着浓浓的迷信色彩,可陈阳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报应,为什么纸人里会有老歪的头发和指甲?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陈阳让人把陶罐带回警局化验,自己则留在村里,继续调查。
他走访了村里的几户人家,发现村民们都对老歪挖古墓的事讳莫如深,眼神里都带着恐惧。
傍晚时分,陈阳回到临时住处,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是村里的寡妇,李寡妇。
李寡妇坐在老歪的窑洞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念叨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都是我的错……”
陈阳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李寡妇:“你和老歪是什么关系?”
李寡妇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躲闪:“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看他可怜。”
陈阳盯着她的眼睛,沉声说:“没什么关系,你会哭得这么伤心?”
李寡妇的身体一颤,低下头,沉默了。
就在这时,小李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报告:“陈队,陶罐的化验结果出来了,上面有老歪的指纹,还有……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
“是谁的?”陈阳追问。
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是陈老根的。”
陈阳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陈老根。
陈老根的眼神,复杂难辨,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夜色渐浓,青山村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凄厉刺耳。
陈阳知道,这起案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古墓、纸人、仇怨,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而网的中心,还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