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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人渐渐少了,油灯的火苗也矮了一截。
陈阳看着满桌的药方,转头对陈佳悦道:“夜里诊病,要多留意病人的神色,暑天夜里凉,风寒容易趁虚而入。”
陈佳悦点头记下,手里的笔杆又稳了几分。
辞别村长,陈阳上前将三人拢进怀里,心念一动,四人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淑安堂的后院。陈阳抬手按亮堂屋里的灯,暖黄的光瞬间洒满院子。
“累了一天,都去洗漱,各自回房歇着。”他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
陈佳悦、佳诺和佳禾应了声,拎着自己的小包袱,脚步轻快地往厢房走去,一路的风尘仆仆,在灯光里都散了大半。
第二天清晨,早饭过后,陈阳走到院子中央,取出空间里的所有药材,堆了满满一地。
这些药材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
陈佳悦、佳诺和佳禾立刻围过来帮忙。三人按照陈阳的吩咐,将车前草、薄荷、金银花分门别类摊开。
佳诺和佳禾搬来竹匾,小心翼翼地把桔梗、石韦铺在上面,陈佳悦则负责将黄芩、知母的根茎理顺,摆到晒得最透的地方。
陈阳来回走动,不时指点几句:“薄荷要摊薄些,晒得快还不容易烂;金银花别堆太厚,不然容易捂出潮气。”
阳光渐渐爬高,满院的药材在竹匾上铺开,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后院。
整理完药材,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屋里的两只赤狐蜷在冰盆旁,连尾巴尖都懒得动一下。
佳禾和佳诺拽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哥哥,午时我们吃什么呀?”
陈阳笑着反问:“你们想吃什么?”
“柠檬鱼!”两人异口同声。
陈佳悦在一旁补充:“我想吃卤肉。”
“行。”陈阳点头应下,“中午蒸野菜,再做柠檬鱼和卤肉,都满足你们。”
三人立刻欢呼起来。
随后,陈佳悦领着佳诺、佳禾回了屋,教她们读书写字。
陈阳搬了张躺椅放在门房边,躺下后摇着蒲扇,风悠悠地吹过来,混着院里的药香,不多时就有了几分困意。
午后的暑气正盛,陈阳揽住陈佳悦、佳诺和佳禾,心念一动,四人便瞬移到了通州郊外的小村村口。
他取出一只小药箱递给陈佳悦,自己背上沉甸甸的大药箱,又撑开那面写着**“专治妇科 儿科”**的青布幡子。风一吹,幡子猎猎作响,引得村口纳凉的几个村民望了过来。
四人刚走进村子,就有个抱着娃娃的妇人迎上来,焦急地说孩子闹肚子好几天了。
陈佳悦先上前问诊,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舌苔,陈阳在一旁补充几句,很快定下消食止泻的方子,只收了两个铜板。
妇人刚走,一个老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喊疼,说是暑天贪凉吃坏了肚子。
陈阳让他坐下,搭脉后取了些藿香和佩兰,又教他用生姜红糖水送服,收费格外便宜。
消息很快传开,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大多是抱着孩子的妇人、捂着小腹的媳妇,也有几个汉子来瞧腰疼、腿疼的毛病。
陈阳和陈佳悦分工,陈佳悦主看妇科、儿科,陈阳则兜底诊治其他病症,佳诺和佳禾帮着递药材、收铜板,忙得脚不沾地。
四人赶到下一个村子时,日头已经斜斜挂在西边,暑气散了些许。陈阳撑开那面**“专治妇科 儿科”**的青布幡子,刚在村头站定,就有村民围了上来。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浑身发烫的娃娃挤到前面,急得眼圈泛红:“大夫,您快看看,孩子烧了大半天,一直哭闹不止。”
陈佳悦连忙让孩子伸手搭脉,又摸了摸额头,转头对陈阳道:“是暑热侵体,得清热解表。”陈阳点头,从药箱里取出金银花、连翘配成药包,又教她用温水冲兑,分三次喂下,只收了一个铜板。
旁边一个老汉拄着拐杖过来,说是老寒腿犯了,疼得走不了路。
陈阳让他坐下,取了艾叶、红花碾碎,教他用白酒调匀敷在膝盖上,又开了一副活血通络的方子,老汉连声道谢,颤巍巍地递过两个铜板。
消息很快传开,来看病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多是抱着孩子的妇人、小腹隐痛的媳妇,也有几个汉子来瞧肩颈劳损的毛病。
陈佳悦主看妇科、儿科,问诊开方有条不紊;
陈阳则接手其他病症,药箱空了便从空间里随时补充;佳诺和佳禾帮着递药材、收铜板,忙得不亦乐乎。
日头渐渐沉下去时,村里的诊病才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