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过后,陈阳带着孩子们继续往东滑行,一路朝着白令海峡的方向进发。
越往东走,风雪越烈,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树木都变得稀疏,只剩下低矮的偃松贴着地面生长,枝桠上挂满冰棱。
偶尔能见到北极柳的身影,枝条柔韧,即便被积雪压弯也不会折断。
雪原上的动物格外耐冻:北极狐拖着雪白的尾巴,在雪地里留下细碎的爪印,正盯着雪下的啮齿类动物;
雪鸮安静地立在岩石上,羽毛与积雪融为一体,一双黄色的眼睛锐利如炬;
远处的冰原上,几头麝牛紧紧靠在一起,厚实的绒毛抵御着寒风。
陈阳一边领着孩子们避开冰裂区,一边指着沿途的景致讲解:脚下的冻土层坚硬如铁,踩上去偶尔会发出冰裂的脆响;
远处的冰山在阳光下泛着淡蓝的光泽,是海水冻结后推挤上岸形成的。
佳诺和佳禾缩在防寒服里,依旧举着本子不停画,把北极狐的尾巴、雪鸮的眼睛都描摹得栩栩如生;
陈佳悦冻得鼻尖通红,还是一笔一划记下沿途的地貌和物种特性;
佳蕊则揣着几颗冻果子,边滑边啃,时不时指着掠过的雪鸮喊出声。
滑行数日,视野忽然变得开阔,凛冽的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白令海峡已然近在眼前。
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孩子们踩着滑雪板冲到岸边,一眼就望见了海峡上漂浮的大片浮冰。
冰层上,一群海象正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粗短的四肢陷在冰里,长长的獠牙泛着奶白的光泽,时不时甩动一下肥厚的身体,溅起细碎的冰碴。
陈阳指着它们给孩子们讲解:“这些海象靠獠牙勾住冰面爬行,厚厚的脂肪能帮它们抵御严寒。”
佳诺和佳禾立刻蹲在岸边,画笔飞快地在本子上勾勒海象的模样,连獠牙的弧度都细细描摹;
陈佳悦把海象的习性记在《寰宇见闻录》里,字迹工整;佳蕊踮着脚往冰面望,忍不住喊:“它们的牙好长呀!”
几只海象听到声响,抬起头望了望岸边的一行人,甩了甩湿漉漉的胡须,又埋头趴在冰上,继续享受难得的暖阳。
陈阳领着孩子们走到冰面,指着眼前冰封的白令海峡。
大声给他们讲解:“这里夏天风浪最大能掀起七八米高的浪头,船行至此格外凶险;到了冬天,整个海峡就成了冰的世界,冰层厚得能承住几头麝牛走过去。”
他又指向冰面之下,继续说道:“别看冰面冷清,膊还粗;有洄游到此的三文鱼,肉质鲜嫩;还有鳕鱼、比目鱼,以及浑身是宝的海狗、海獭,连海底都铺着厚厚的海带、紫菜。”
话音刚落,陈阳便凝神催动能力,将感知延伸到冰面以下150米的范围。
能吃的海鲜、海草被他源源不断地收进空间,帝王蟹被整笼整笼地捞起,三文鱼成串地悬浮着划入储物格,海獭们正抱着贝壳啃食,没察觉到身边的猎物突然消失。
佳诺和佳禾听得入神,笔下不停,把七八米高的风浪、冰下的物产都画进本子;
陈佳悦则逐条记录,连冰层厚度、物产特性都写得明明白白;
佳蕊凑在陈阳身边,好奇地问:“哥哥,空间里装得下这么多螃蟹吗?”
陈阳正说着,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冰面有一处黝黑的洞口,当即笑着招手:“走,带你们去冰钓。”
他领着孩子们走过去,才发现是海象凿出来的冰洞,海水正顺着洞口微微涌动。
陈阳从空间取出几根简易钓竿,教孩子们把鱼饵拴在鱼钩上,再将鱼线垂进洞里。
佳蕊性子急,刚放下钓竿就忍不住往上拽,结果什么都没有;
佳诺和佳禾沉得住气,蹲在冰洞旁静静等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鱼线;
陈佳悦则在旁边记录冰钓的要点,连鱼饵的选择都记了下来。
没过多久,佳禾的鱼线猛地一沉,她惊呼一声,赶紧拽着线往上拉,一条肥美的鳕鱼被拉出了水面,在冰面上扑腾着尾巴。
孩子们欢呼起来,陈阳顺势把钓上来的鱼收进空间,又帮着她们重新挂上鱼饵。
没一会儿,又有好几条鱼上钩,连带着几只误吞鱼饵的帝王蟹也被钓了上来,空间的海鲜储备又厚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