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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外东北的广袤林海(1 / 2)

告别北极兔,一行人踩着滑雪板踏入了针叶林的边缘。

高大的樟子松、云杉错落林立,枝干上积满厚厚的积雪,风一吹,雪沫簌簌往下掉,落了孩子们一头一脸。

陈阳领着众人穿梭林间,指着树干上垂挂的松萝讲解:“这东西能入药,清热解毒的功效好。”说着便将周围150米内的松萝尽数收进空间。

地面的枯枝败叶下,偶尔能瞧见党参、柴胡的嫩芽,也被他一并收走。

走着走着,佳诺忽然被一块凸起的岩石绊了一下,陈阳扶她站稳,才发现那岩石的断面泛着银亮的光泽。

“这是银矿的露头。”陈阳指着断面给孩子们看,“山里的矿脉会顺着岩层延伸,这种露头就是最直观的标记。”

佳禾立刻掏出本子,把岩石的形状、光泽都画了下来。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里记下矿脉露头的特征,字迹清晰工整;佳蕊蹲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岩石,好奇地问:“哥哥,这石头能换钱吗?”

陈阳笑着点头,又领着众人往密林深处走去,林间的鸟兽虫鸣渐渐多了起来,冻土带的萧瑟被生机慢慢取代。

再往西跨过冻土带和针叶林的交界线,便是西伯利亚的地界了。

刚踏入这片土地,凛冽的寒风里就多了几分更粗犷的气息,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峰顶的积雪比之前所见更厚,像是给群山裹上了一层雪白的铠甲。

林间的树木愈发高大密集,西伯利亚落叶松和云杉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陈阳领着孩子们穿梭林间,指着脚下的土地道:“这里的冻土更深,夏天表层融化会形成沼泽,冬天却硬得像铁。”他一边走,一边将感知延伸到150米内,把雪下藏着的西伯利亚红松的松果、林间窜过的野兔,还有岩石缝里露出的锡矿露头,都一一收进空间。

佳诺和佳禾的画笔不停,将西伯利亚特有的高大落叶松、陡峭的雪山轮廓都描进本子;

陈佳悦则在《寰宇见闻录》上记下此地的地貌特征,连冻土的厚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佳蕊追着一只尾巴蓬松的西伯利亚鼬跑,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笑声在林间传得老远。

正走着,一股温热的水汽混着硫磺的淡味飘了过来。

陈阳抬手示意众人停步:“是温泉,这边走。”拨开半人高的雪灌丛,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冒着白气的水潭,四周的积雪都融成了湿漉漉的黑土,几株耐阴的岩须草贴着石头长得正旺。

泉水泛着淡淡的蓝绿色,温度刚好能焐暖冻僵的手脚。

孩子们卸下滑雪板,蹲在潭边搓着手,佳蕊干脆把冻得通红的脸蛋凑到水汽旁,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陈阳从空间里取出干净的陶壶,灌了满满一壶温泉水,又顺手将周围150米内的岩须草收了起来:“这草能活血,用处不小。”

佳诺和佳禾蹲在石头上,飞快地画下冒着白气的温泉和岸边的岩须草;

陈佳悦则记下温泉的位置和周边植被的特性,连硫磺味的细节都没落下。

林间的寒风依旧凛冽,可温泉边的一小块天地,却暖融融的,满是惬意。

告别温泉,一行人继续西行,穿过西伯利亚连绵的针叶林,眼前的地貌陡然开阔——前方是一片依山傍海的丘陵地带。

这里便是后世称作海参崴的区域,此刻尚无定名,只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声响回荡在天地间。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西伯利亚的凛冽截然不同。

岸边的礁石被海浪冲刷得圆润光滑,退潮后的滩涂上,搁浅着海带、裙带菜,还有不少花蛤、文蛤半埋在沙砾里,时不时吐出一串水泡。

远处的海面上,成群的海鸥盘旋鸣叫,翅膀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叼起一闪而过的小鱼。

往内陆走,丘陵上覆盖着茂密的柞树、橡树,秋日残留的黄叶还挂在枝头,与白雪交织出斑驳的色彩。

林间的雪地里,能瞧见野猪留下的蹄印,还有狍子惊跑时踩碎的雪壳。

陈阳领着孩子们穿梭其间,将感知延伸到150米范围,滩涂上的贝类、林间的野果、岩石缝里露出的锰矿露头,都被他一一收进空间。

佳诺和佳禾蹲在礁石旁,画笔不停,将海鸥的展翅、滩涂的贝类都描摹下来;

陈佳悦翻开《寰宇见闻录》,仔细记下此地山海相依的地貌,连潮起潮落的时间都标注了出来;

佳蕊则光着脚踩在退潮后的暖沙上,追着小螃蟹跑,笑声混着海浪声传得老远。

告别这片无名的山海丘陵,一行人继续西行,踏入后世被称为外东北的广袤疆域。

这片土地在此时并无统一的称谓,只有连绵的山岭、纵横的江河与茂密的林海,勾勒出雄浑辽阔的轮廓。

这里的山林间,藏着无数珍奇的物种。高大的落叶松、红松、云杉遮天蔽日,树下铺满厚厚的松针与苔藓,山葡萄、五味子、刺五加的藤蔓缠绕着树干,熟透的浆果坠在枝头,沉甸甸地晃悠。

紫貂拖着油亮的黑褐色皮毛,在树枝间灵活跳跃,爪子勾住松果啃食;东北虎迈着沉稳的步伐穿梭林间,斑斓的皮毛与光影相融,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黑熊蜷在树洞深处,正沉在冬眠的酣梦里,爪子还搭在半啃的蜂巢上;

马鹿顶着分叉的巨角,领着幼崽在溪边饮水,听见动静便警觉地抬头,修长的四肢一蹬,转瞬消失在密林里。

江河湖泊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黑龙江与乌苏里江的支流蜿蜒穿梭,冰层下的水流依旧湍急,藏着大马哈鱼、哲罗鱼、细鳞鱼等冷水鱼,它们在深潭里摆尾游动,鳞片在微光下泛着银亮的光泽;

浅滩处,林蛙躲在冰缝里蛰伏,东北小鲵的身影偶尔闪过;

水面上,中华秋沙鸭披着黑白相间的羽毛,带着幼雏划过水面,细长的喙精准地叼起水里的昆虫;

白尾海雕盘旋在高空,锐利的目光锁定水面,一旦发现猎物便俯冲而下,利爪抓着鱼身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