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未曦没听懂什么叫劳动法,但她听懂了洛序话里的关切。她摘
“习惯了。只要看到那些人拿着药笑着走出去,就不觉得累。”
她看着洛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倒是你,今天那‘神仙散’发了不少吧?我看你那点存货都要见底了。你就不怕我不高兴?”
“哪能啊!”洛序嘿嘿一笑,“额这就是给大人分忧。那种小毛病,杀鸡焉用牛刀?大人您的精力得留着对付疑难杂症。再说了……”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今晚这顿酒,额估计得喝不少。得先攒点人品,免得回头醉死在温柔乡里没人救。”
东方未曦闻言,目光落在他袖口那若隐若现的请柬上。
“三王子的动作倒是快。”她淡淡地说道,“去吧。记得带上脑子。那府里的酒虽好,但也不是那么好喝的。”
“得嘞!谨遵国医法旨!”
洛序直起腰,整理了一下长袍,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大人放心,额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酒量好。就算是鸿门宴,额也能给它喝成庆功宴!”
他提起那个装满秘密的金属箱子,大步走出了济心阁。
夜幕降临,泪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在这异域的夜色中,一场关乎整个西域格局的酒局,即将拉开帷幕。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又催眠的声响。
洛序掀开车帘一角,外面的泪城已经沉入夜色。不同于长安那种灯火通明的繁华,这里的夜是黑沉沉的,只有几处高门大户门口挂着的羊角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像是荒原上游荡的鬼火。街上没什么人,偶尔跑过几只野狗,对着马车狂吠两声,又被车夫一鞭子抽得夹着尾巴逃窜。
“真够荒凉的。”
洛序放下帘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地方连个夜市都没有,想吃顿烧烤都没地儿去,也就只能去那什么王子府蹭顿酒喝了。
三王子府坐落在泪城的东南角,位置有点偏,周围既没有喧闹的集市,也没有高耸的兵营,反而种了不少柳树。在这个缺水的草原城市,能养活这么多柳树,本身就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马车停稳,那个在济心阁送请柬的中年人早已候在门口。
“乔先生,请。”
没有大张旗鼓的迎接,也没有森严的卫兵盘查,侧门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洛序挑了挑眉,这三王子倒是谨慎,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提着那个形影不离的金属箱子,大步迈了进去。
一进门,画风突变。
外面是粗犷的草原风情,这墙里面却别有洞天。曲折的回廊,精致的假山,甚至还有一池引来的活水,水里养着几尾锦鲤。若不是空气中那股干燥的风还在提醒他身处西域,洛序真以为自己回到了江南的某个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