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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线轴沉水那刻,渠底浮出旧账本(1 / 2)

那画面里没有粮囤,也没有服务器,只有一截烧红的铁丝,和一只被烫得滋滋作响的知了猴。

那是九岁那年的夏天,就在这间西厢房门口。

顾昭亭拿着火钳,我蹲在旁边,看着那只知了猴在高温下蜷缩、变色。

他说:“别怕,这不是虐杀,是在给它‘定型’,定了型,它就不会变成蝉飞走了。”

记忆退潮,掌心里的灼热感却真实得吓人。

我猛地回过神,手里的火钳还在微微颤抖,木炭已经从猩红转为暗灰。

小满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正仰头盯着我,那眼神不像个九岁的孩子,倒像个等着判词的判官。

“姐,火灭了。”她轻轻提醒了一句。

我低头一看,木炭确实灭了,但那个“霜01”的烙印并没有烫在服务器上,而是烫穿了上面覆盖的一层防尘布,刚好落在那个被红蜡封死的接口边缘。

虽然没把接口彻底破坏,但那一瞬间的高温让红蜡软化了一角,露出底下金属特有的冷光。

“没事,灭了就灭了。”我把火钳靠在粮囤边上,声音有些干涩,“有些东西,未必非要用火攻。”

雨后的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西厢房里那股陈腐的霉味更重了。

我绕过服务器,走到窗边想透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的灌溉渠。

昨晚那只挂着三十七片红纸的纸鸢,就是从那个方向升起来的。

今天一大早,顾昭亭就说去渠边看看水位,到现在还没回来。

“走,去渠边看看。”我抓起桌上的防水袋,把那卷只剩残骸的胶片灰烬装了进去,顺手拉上了小满。

渠水比往日浑浊得多。

昨夜那场暴雨把上游的泥沙全冲了下来,水面上漂着烂树叶和不知谁家丢弃的破草席。

那个被我扔下去的纸鸢线轴早就没了踪影。

但我记得那个位置——离岸边那棵老歪脖子柳树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水流会在那里打个回旋。

我蹲下身,指尖刚触碰到工牌背面那圈有些粗糙的玉米须红绳,那种熟悉的微震感再次顺着尺骨传导上来。

这并非我的主观意识,而是“信息掌控”能力的被动触发。

视网膜上仿佛覆盖了一层滤镜,水面的波纹在我眼里被拆解成了无数条力学线条。

在那浑浊的黄色涡流中心,有一处极不自然的平静区。

不是泥沙淤积造成的静止,而是水底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流体力学结构,把那个旋涡硬生生给“顶”开了。

“姐,那是什么?”小满眼尖,指着那处平静区叫了一声。

随着水流一波波冲刷,一块灰扑扑的东西从淤泥底下露了出来。

不是石头,也不是木头,看那反光的质感,倒像是一块被油浸透了的厚帆布。

还没等我开口,这丫头竟然直接甩飞了脚上的塑料凉鞋,像条泥鳅一样滑下了满是青苔的堤岸。

“哎!别下去!”

我喊慢了半拍。小满已经踩进了齐膝深的浑水里。

她在那个旋涡底下摸索了一阵,动作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事。

几秒钟后,她两只手死死抠住那块“帆布”的一角,身体后仰,像是拔萝卜一样用力往外扯。

“噗嗤——”

那是一种真空被打破的吸气声。

一块青砖大小的东西被她连泥带水地抱了出来。

那是一本账本。

但这账本外面包了一层以前农村盖房子用的那种黑胶防水油布,边角用鱼线细细密密地缝了一圈,做得像个密封袋。

小满把它扔上岸,“啪”的一声摔在我脚边。

油布已经开始发脆老化,但里面的东西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硬度。

我撕开那层已经脆化的油布。

一本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露了出来,封皮早已泡得发胀,上面的烫金大字却依旧清晰得刺眼:

“1998年静夜思小学基建工程专项拨款明细”

1998年。

那是许明远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学后勤主任,刚刚调任静夜思小学基建处负责人的年份。

也是第一批“霜”字辈孩子开始失踪的年份。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顾昭亭手里提着两袋生石灰,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他没说话,看了一眼地上的账本,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随手把石灰扔在路边,脱下那个防汛麻袋,兜头盖住了账本,用力抖了几下,把表面的水分吸走。

“干的。”他摸了摸内页的纸张,语气肯定。

我接过账本,翻开第一页。

纸张虽然受潮发黄,但墨迹是碳素墨水写的,没怎么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