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黄公安一想到歪打正着铲除两个毒瘤，想想都高兴。
“他俩犯的事本就罄竹难书，赶上这阵子严打的风头，更是罪加一等，没半点转圜的余地。”
姜熙瑶和顾北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唇角，眼底的释然藏都藏不住。
那些纠缠不休的阴翳，总算是彻底散了。
黄公安见状，忽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对了！我们局里正琢磨着找个时间，专程去你们家送面锦旗呢！马全这案子能这么快彻底办结，你们俩可是帮了大忙，这荣誉得给你们！”
姜熙瑶一听，连忙摆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别别，黄公安您太客气了。我们当初真不知道他犯了那么多罪，纯粹是误打误撞，哪担得起这份荣誉啊。”
顾北泽也跟着颔首，语气诚恳：“是啊，举手之劳罢了，锦旗就不必了，太兴师动众了。”
“这可由不得你们啊！”黄公安眼底漾着笑意，“这是局里的意思，可不是我个人的情分，你们啊，就等着收下吧！
姜熙瑶连连摆手，“真的不用，您回去跟局里说诚意我们收到了。”
黄公安笑着摆摆手，一副看透他们的模样：“你们不好意思是吗？那简单啊！我们直接送到你家就好了。这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啊！”
黄公安都这么说了，姜熙瑶和顾北泽只好应下。
正说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颠颠地跑过来，拽着黄公安的衣角晃了晃，奶声奶气地撒娇：“爸爸爸爸，我要吃糖葫芦！”
“好嘞好嘞，爸爸这就带你去买。”
黄公安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笑着朝姜熙瑶和顾北泽摆摆手，“那我先带孩子过去了，下次有空再聊！”
看着黄公安牵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姜熙瑶和顾北泽都默契地没再提唐婉的名字。
在他们眼里，那个女人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个跳梁小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姜熙瑶望着两个孩子追蝴蝶的背影，轻声叹了句：“希望她下辈子，能做个安分守己的好人吧。”
夫妻俩往两个孩子的方向走。
橙橙眼尖，瞥见不远处的花丛里翩跹着一只彩蝶，翅膀蓝得晃眼，当即拽着柚柚的胳膊喊：“姐姐你看！蝴蝶！”
两个孩子像撒了欢的小野兔，蹬着小短腿就往花丛里冲。
姜熙瑶刚想喊住他们，就见橙橙脚下一绊，身子直直往前扑。
顾北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捞住了橙橙的后腰，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慢点跑，摔疼了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点嗔怪，手指却轻柔地替橙橙拍掉了裤脚上的草屑。
橙橙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软糯地撒娇：“爸爸抱，橙橙还要追蝴蝶。”
柚柚站在一旁，小大人似的皱着眉，伸手牵住姜熙瑶的手：“妈妈，橙橙不乖，乱跑。”
姜熙瑶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柚柚最乖了。”
她说着，抬眼看向顾北泽，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那些过往的波折，早就在这一家四口的笑语里，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