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李凌霄对“黑石前沿”的战略意图有了更深的理解。他们不仅仅是在商业和技术上进行竞争,更是在进行一场全球范围的、基于资本和资源控制的“新殖民”!
就在李凌霄试图沿着“香料”线索深挖时,韩越那边与RMI关于封装材料稳定性的争论也有了进展。在双方技术团队又一次激烈的视频会议后,老施耐德怒气冲冲地直接联系了李凌霄。
“李先生!我认为这是对我们RMI技术和信誉的侮辱!”老施耐德花白的胡子都在颤抖,“我们的材料经过数十年验证!问题肯定出在你们那边粗糙的封装工艺上!”
面对老施耐德的固执,李凌霄没有与他争论技术细节,而是话锋一转:“施耐德先生,我理解您对技术的坚持。但您是否想过,为什么‘黑石前沿’当初也对RMI志在必得?难道仅仅是为了那几种材料吗?”
老施耐德愣了一下。
李凌霄继续道:“据我所知,RMI在特种金属提纯和复合材料界面处理方面,有一些源自二战前德国军事实验室的、未曾公开的独门技术沉淀。这些,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也是‘黑石’这类资本巨鳄真正觊觎的目标。他们想要的,不是合作,是吞噬和独占。”
他点破了更深层的东西。老施耐德沉默了片刻,怒火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凝重。
“我们需要的是共赢,是共同将那些沉睡的技术宝藏,应用到更广阔的的未来领域。”李凌霄的声音充满诚意,“所以,让我们停止无谓的争吵,成立一个由双方顶尖专家组成的联合攻关小组,抛开成见,共同解决这个问题。如何?”
李凌霄的格局和眼光,最终打动了老施耐德。他同意组建联合小组,共同优化封装工艺。一场潜在的技术合作危机,被李凌霄巧妙地转化为深化合作的契机。
处理完这些纷繁复杂的事务,夜深人静时,李凌霄独自站在星空下。顾清欢端着一杯热牛奶走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还在想苏曼和‘黑石’的事?”她轻声问。
李凌霄接过牛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在想,他们像一群循着古老海图寻找宝藏的海盗,而我们,在打造一艘能够驶向更深远星海的船。”
他看向顾清欢,眼神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海盗的目标是掠夺,而我们的目标,是探索和创造。这是本质的不同。”
顾清欢依偎在他身边,感受着他话语中的力量,轻声道:“无论星海多远,我都会在船上。”
然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某间密室内,理查德正对着电话咆哮:“废物!连一个小小的内部接应都保不住!那个疯女人提供的计划漏洞百出!”
电话那头,一个阴沉的声音回应:“理查德先生,稍安勿躁。‘香料之路’计划正在稳步推进。至于那个苏曼……她还有用,她内心对李凌霄的仇恨,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之一。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是时候让我们的‘老朋友’,在即将到来的‘全球科技投资论坛’上,感受一下真正的‘香料陷阱’了。”
而这一次,对手布下的,可能是一个更加古老、也更加危险的陷阱。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这场关乎未来航道主导权的终极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