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家坎,隶属于......石邑。”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眼皮,偷偷观察叶洛等人的反应。
‘石家坎’、‘石邑’......他有些不相信,这几位气度不凡的贵人,听到了这两个词,还会想不到后面可能牵扯到谁。
除非......他们是真的对神京周边毫不知情,或者,是在逼自己亲口说出来,坐实证据?
‘他们这是逼我亲口说出来啊!’
赖皮蛇心中叫苦不迭,
‘这群人定是用了什么留影珍珠或者留音符之类的法宝,想把蛇爷我也拖下水,做个人证物证!简直太狠毒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恐惧与懊悔交织。
不过叶洛他们倒是真的对神京周边村镇的隶属关系不甚了解,也压根没往那方面联想,更没有什么使用留影留音法宝的打算——
至少现在没有。
不过......把这条滑不留手的赖皮蛇拉下水,让他成为指证的关键一环,叶洛心里倒是早有了这番计较。
谁让他想要挣钱呢,这次就让这条贪得无厌的赖皮蛇好好挣一笔钱。
赖皮蛇这边拖着长音,心里飞快地权衡利弊,额头冷汗涔涔。
直到他感觉到叶洛的眼神似乎再次变冷,就再也不敢拖延,放弃了所有侥幸心理,咬牙说出了后面的话:
“石邑的里长......名叫石奎。此人......乃是当朝户部右侍郎......石文匀石侍郎的......亲侄儿。”
说完这句,赖皮蛇赶紧抬起颤抖的手臂,竟然不是直接穿过脸上那层“墨影鬼市”生成的虚幻面具,而是伸手在面具边缘摸索了一下,将一层看似与虚幻面具一模一样、实则却是实体的第二层面具稍稍掀开了一点,用袖子擦了擦布满额头的冷汗。
这家伙,果然油滑到了极点。
竟在鬼市自动生成的面具之下,还额外戴了一层能够隔绝灵气探测、伪装成虚幻面具样式的实体面具作为第二道保险?!
“嗯,”
叶洛听完,面色依旧平静,就像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名和人名,
“那么,接下来说说,这条消息剩余的价值,或者说,它凭什么能值你最初开口的那‘一枚宝晶小钱’的部分吧。”
赖皮蛇刚刚擦干一点的额头,瞬间又被新的冷汗浸透。
他心中骇然至极:
面前这位,听到石邑背后可能牵扯到一位有资格踏入太极殿参与朝议的户部侍郎,竟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