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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密道追踪·旧案重燃(2 / 2)

月光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淌进去,照见一枚漆黑花种嵌在锁骨下方,表面爬满蛛网般的血丝——那根本不是普通花种,而是吸饱了生魂的“傀儡母种”,与苏蘅在南疆见过的傀儡花完全不同,更诡谲,更阴毒。

“这是赤焰夫人亲手种下的。”叶无言的声音突然变得雌雄莫辨,像是两个人在喉咙里打架,“她要我记着——所有想查灵植司旧案的人,都得变成她的提线木偶。”他猛地咬破食指,血珠溅在残碑上,画出歪扭的符纹。

残碑嗡鸣。苏蘅的藤网最先感知到异变——碑身渗出幽蓝雾气,在半空凝成流动的画面。

她踉跄两步,萧砚的手掌及时扣住她手腕,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像根定海神针:“别怕,我在。”

画面里,密道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却没有霉味与潮湿。石墙上挂着成串的夜明珠,照得满室透亮。

几十个穿青衫的灵植师背靠背站着,手中藤鞭、木剑泛着冷光,脚下是已经染成暗红的砖缝。

为首的白衣女子手持半卷血契,发间玉簪碎了半截,额角的血正往下淌,却仍扬着下巴:“要毁誓约?除非踩着我们的骨头过去!”

苏蘅的呼吸陡然一滞。

那女子的眉眼轮廓,与她在万芳谷密室里看到的母亲画像分毫不差——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鼻尖微翘,连嘴角那颗小痣都生在同一个位置。

“师娘!”画面里传来少年的哭嚎。

白衣女子转头,苏蘅这才发现她身后缩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攥着她的衣角发抖。

女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新枝:“阿砚,带着血契残卷从密道跑。记住,灵植师的誓约不死,总会有人——”

“住口!”画面外传来刺耳的尖笑。

穿黑袍的女人掀开兜帽,面容妖冶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正是苏蘅在暗桩情报里见过的“赤焰夫人”。

她指尖弹出淬毒的银针,精准刺穿白衣女子的右肩:“你以为能护着那小崽子?镇北王府的种,早该和你们这些妖女一起下地狱!”

白衣女子闷哼一声,血溅在血契上,反而激得残卷泛起金光。

她突然将血契塞进男孩怀里,反手掐住自己的腕脉:“阿砚,跑!”话音未落,她的周身腾起青色火焰——那是灵植师以命为引的“焚身咒”,要与敌人同归于尽。

“师娘!”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撞进苏蘅耳膜。

她这才看清那男孩的面容——是萧砚!

是十五岁的萧砚,眼睛红得像浸在血里,抱着血契残卷连滚带爬往密道深处跑,背后是赤焰夫人的冷笑与灵植师们的惨嚎。

画面突然扭曲。

苏蘅的藤网疯狂震颤,誓约之印在她心口发烫,仿佛要冲破皮肤去回应画面里的血契。

她踉跄着扶住石壁,指甲几乎要掐进石缝里:“那是……萧砚的师娘?可他说过,他母妃是灵植师……”

“那就是我母妃。”萧砚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握着她手腕的手在发抖,“我总以为她是被政敌毒杀的,原来……原来她是为了护着誓约残卷,被赤焰夫人当众挫骨扬灰。”

他突然松开她,踉跄着走向残碑,指尖几乎要戳进画面里那个被火焰包裹的身影,“她最后说‘总会有人’……是不是在说你?”

苏蘅没有回答。画面里的白衣女子在火焰中抬头,目光穿透二十载光阴,直直撞进她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托付,有悲怆,还有一丝释然——像极了她穿越前在医院里,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要好好活着”时的模样。

“轰”的一声,残碑突然裂开。

苏蘅的藤网本能地窜过去,接住从裂缝里掉出的半枚玉坠——那是枚刻着缠枝莲纹的母种碎片,表面还沾着半凝固的血渍,与她心口的誓约之印产生共鸣,震得她指尖发麻。

意识突然抽离。

苏蘅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漫天大火里,白衣女子将母种碎片塞进婴儿的襁褓;暴雨倾盆的山路上,老妇抱着婴儿跪在青竹村村口;还有一片开满曼珠沙华的山谷里,红衣女子(分明是她自己)握着藤鞭,与赤焰夫人对峙……

“母亲没有死。”她猛地回神,母种碎片在掌心发烫,“她用焚身咒把自己封进了誓约核心,用灵魂养着这枚母种。所以我每次用藤网,都能感觉到有个声音在说‘别怕,阿蘅’……那是她!”

萧砚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确定?”

“藤网不会骗我。”苏蘅攥紧母种碎片,指尖藤蔓泛起翡翠色的光,“它现在在发烫,和我第一次觉醒能力时一样。”她突然皱眉,藤网末梢的触感不对劲——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在神经上,“等等,密道外……”

“有动静!”雷震的刀已经出鞘,刀尖指向密道入口,“脚步声,至少二十人。”

苏蘅的藤网瞬间窜出密道,感知如潮水般涌来:二十七个活人,全部穿着御苑灵植师的月白锦袍,腰间挂着灵植司特有的青竹令牌。

但他们的气息不对——没有灵植师该有的草木清润,反而像腐烂的花根,混着傀儡母种的阴毒。

“是赤焰夫人的傀儡。”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他们体内的花种被强化过,藤网探不进意识,只能感觉到……”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萧砚,“他们在往这里跑,速度很快,最多半柱香就到。”

萧砚的拇指摩挲着剑柄缠绳,眼底翻涌着血色:“来得正好。”他转头看向雷震,“你守密道出口,我和阿蘅解决这些傀儡。”

“世子!”雷震急得额头青筋直跳,“对方至少二十人,您——”

“我有她。”萧砚侧过身,将苏蘅护在身后,“阿蘅的藤网能预警,我的剑能杀人。”他低头看向苏蘅,目光软了一瞬,“你只需要告诉我,哪里最危险。”

苏蘅的指尖藤蔓突然窜上他的铠甲,像在给他系一道无形的安全绳:“好。”她深吸一口气,母种碎片在掌心发烫,“但先收了这枚母种——它能帮藤网提升感知范围。”

话音未落,密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为首之人的青竹令牌撞在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蘅的藤网瞬间绷直——那些“灵植师”的瞳孔泛着幽蓝,和叶无言胸口的傀儡母种一个颜色。

“他们来了。”她低声道,指尖藤蔓泛起幽绿的光,“萧砚,准备好——这一次,我们要连本带利,讨回二十年前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