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之域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短暂喘息”,带着一丝“易碎的脆弱”。
金极和灰影虽未“再次攻击”,却也“没有退让”。金极依旧站在金色城市的最高塔上,权杖紧握,眼神复杂地看着裂痕对面的灰色雾霭;灰影则缩在雾霭深处,只露出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共生号的动向。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底层的居民之间”。
一个执痕孩童(大约十岁,穿着不合身的金色制服,袖口还沾着“偷偷玩泥巴的灰渍”)趁长辈不注意,偷偷跑到裂痕边缘,手里攥着“一个用执痕光折的纸船”。纸船的船身歪歪扭扭,却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船帆上刻着一个“笨拙的太阳图案”。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将纸船轻轻放在裂痕的赤红能量流上。奇怪的是,刚才还狂暴的能量流此刻竟“变得温顺”,托着纸船“缓缓飘向对岸”。
对岸的灰色雾霭里,一个混沌少女(形态像“一团蓬松的灰色云朵”,边缘还沾着“花瓣的粉色痕迹”)正“躲在一块扭曲的岩石后”。她看到飘来的纸船,好奇地“伸出雾状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船身。
纸船没有“像长辈说的那样‘被混沌腐蚀’”,反而“在雾指触碰时,船帆的太阳图案‘亮了起来’”,发出“温暖的光”。
“呀!”混沌少女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凑近”,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推动纸船”,让它“顺着能量流漂了回去”,只是船尾多了“一朵用混沌雾捏的小花”。
执痕孩童接住纸船,看到小花时,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用执痕光在船帆上又画了一个月亮”,再次将船推了过去。
一来一往间,纸船成了“跨越裂痕的使者”,载着“笨拙的图案”与“稚嫩的善意”,在赤红能量流上“来来往往”。
这一幕,被“偷偷观察的双方青年”看在眼里。
左半部分的执痕青年(是之前“眼神迷茫的士兵”,名叫金岩)握紧了手中的光刃,却“没有上前阻止”。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说的话”:“战争开始前,我们和对岸的人……是会互相送食物的。”
右半部分的混沌青年(形态常化作“矫健的黑豹”,名叫灰影,与首领同名,却带着“年轻人的冲动与好奇”)则“甩了甩尾巴”,看着少女与孩童的互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那是混沌体“放松警惕”的信号。他曾在“雾霭的边缘”捡到过“一块刻着花纹的金色碎片”,长辈说那是“敌人的垃圾”,但他总觉得“碎片上的花纹很温柔”。
“他们在‘创造新的记忆’。”忆芽的叶片上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幕,花瓣折射出“柔和的光”,“比我们的影像‘更有力量’。”
流光的水纹珠“轻轻震动”,投射出“对话星记录的‘第一座跨域桥梁’”——那是用执痕光做骨架、混沌雾做桥面的“简陋石桥”,却承载了“两个世界第一次握手的重量”。“我们该‘推一把’。”他的意识流传递给墨青,“用他们自己的手,搭建‘裂痕上的桥’。”
墨青点头,古玉的能量与归尘的银灰色共生之力“融合”,在裂痕上空“画出一道‘虚拟的桥影’”。桥影的骨架是“赤红之域过去的‘金色建筑残骸’”,桥面则是“灰色雾霭中‘坚韧的藤蔓’”——这些都是“他们世界本身的物质”,不会引起“排斥”。
“这是……我们的‘旧东西’?”金岩看着桥影中的金色残骸,认出那是“战争前的‘和平纪念碑’”的碎片,眼眶突然“一热”。
灰影(青年)则盯着“藤蔓”,那是“只在雾霭深处生长的‘记忆藤’”,据说“每片叶子都记录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他猛地“化作人形”,朝着雾霭深处跑去,显然“想做什么”。
金极看着桥影,权杖上的金光“忽明忽暗”。他的脑海中,“父亲的怒吼”与“孩童的笑声”在“激烈交战”——父亲说“混沌是毒”,但孩童纸船上的太阳,却“比任何金光都温暖”。
灰影首领(老)的形态“剧烈波动”,他能“感知到”雾霭中“无数细微的变化”:有混沌体“偷偷收集金色碎片”,有居民“在雾墙上画金色的太阳”,甚至有“长老在私下里哼唱‘战争前的歌谣’”。他一直以为“恐惧能凝聚力量”,却发现“好奇与善意”的力量,比“憎恨”更“汹涌”。
就在这时,灰影(青年)带着“一大捆记忆藤”冲出雾霭,将藤蔓“用力甩向对岸”。藤蔓在空中“舒展”,像“无数条灰色的手臂”,朝着金色城市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