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金色竖瞳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炽热光芒。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时高时低：“……频率不对……第七千九百三十四次观测……该死！再来！”
实验室里并非只有蛇仆一人。几名身着灰色助手服的人正在各处安静高效地忙碌——这些都是5号孢子分身及其衍生体，是辰星留在这里的“眼睛”与“管理者”。
辰星走近，蛇仆毫无反应。辰星看向旁边一名5号分身，精神链接瞬间传递来海量记忆碎片——
蛇仆最初试图破解结界，失败后，将所有偏执彻底转移到了对气运能量的研究上。他不再关心自由，不再联系本体，甚至对辰星的命令也日渐敷衍。他进行了数以千计匪夷所思的实验，消耗了海量资源，几次差点炸掉整个实验室。
就在这时，蛇仆突然猛地跳起，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怪叫：“抓住了！第七千九百三十五次！光谱稳定性提升了！”
他转身想扑向仪器，这才猛地看到辰星。动作瞬间僵住，金色竖瞳缩成针尖，眼神里没有丝毫恭敬，只有被打断的极致烦躁和……看到“珍贵研究素材”般的贪婪。
“你……”蛇仆声音干涩刺耳，“你来干什么？！没看到我正处在关键期吗？！任何干扰都会污染数据！滚出去！”
辰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右眼万花筒缓缓浮现，无形的瞳力压迫和灵魂深处的意识扭曲联系，让蛇仆脸上的狂躁瞬间凝固，扭曲成混合厌恶与本能畏惧的表情。
“……主人。”蛇仆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不情不愿地微微低头，但眼神依旧飘向那缕气运能量。
“我需要‘原初之汤’。”辰星直接说明来意。
蛇仆不耐烦地挥手：“让‘管家’去准备！别用这种小事烦我！”
辰星没有动，继续道：“还有，我身体里的能量冲突，需要你帮我看看。”
蛇仆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辰星，研究欲压过了烦躁：“能量冲突？你之前不是用白绝的柱间细胞调和了吗？”
“加了新的东西。”辰星指了指木化左臂和脸上灰纹，“这个你可以理解为神树本源能量，还有……这个‘楔’。”
蛇仆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他几乎窜到辰星面前，抬手就想触摸，又强行忍住，指尖因激动而颤抖：“‘楔’？！能量性质是什么？！光谱特征？！与神树本源的兼容性如何？！冲突模式是能量位阶压制还是规则排斥？！”
他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唾沫星子几乎溅到辰星脸上。
辰星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蛇仆，心里的某种怀疑依旧没有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