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推开他,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
可偏偏,那细细的带子断裂开来,修长顺势勾出了那件碧色的绫罗小衣。
“朕听闻,白尚书出身江南,最喜雨过天青,碧波万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将那件小衣在指尖转了转。
“爱妃今日穿的,恰是这般颜色。不如,换了它,如何?”
话音未落,已将那件小衣彻底抽出。
云芙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软榻上。
被圈在怀里,只能任由最后的罗裙也一并扯下。
那条碧色的罗裙,被他随手一扬,竟越过了屏风,轻飘飘地挂在了屏风顶端木雕缠枝上。
那抹鲜亮的碧色,在沉郁的紫檀木映衬下,显得格外旖旎。
裴十二故作惊讶地开口,声音里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贵妃今日的罗裙,怎会是碧色的?想来白大人见了,定是心中欢喜。不过……”
他顿了顿,将怀中的云芙搂得更紧,最终,一把握住
“贵妃是朕的,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只能是朕的!”
“不……不要……”
云芙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声音破碎而无助。
“求皇上……饶了……”
“饶了谁?”
裴十二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
“是饶了爱妃你,还是饶了他们二人?不过,朕见爱妃在朕的怀里,这般情动,想来,不是让朕放过你,而是替他们求情!”
“啊——”
云芙惊呼出声,就在这一瞬间,那架厚重的山水屏风,不知为何,原本模糊的绢面竟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屏风之后那不堪,就这般毫无遮挡地,映入了陆澈与白七的眼中。
陆澈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猩红一片,仿佛要滴出血来,其中翻涌的,是滔天的杀意。
白七紧紧握着拳,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君臣之别,宫规之严,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灰烬。
二人几乎是同时暴起,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两步!
反手抽出身后那些背对着他们的禁军腰间的佩剑!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凄厉的龙吟,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朝着那道隔绝了他们的屏风,狠狠刺去!
“哗啦——”
名贵的紫檀木应声断裂,绘着远山含黛的精致绢面被撕成碎片。
屏风轰然倒塌,云芙衣衫不整地从软榻上滑落在地。。
下一瞬,便被裴十二一把捞起,打横抱在怀中。
数十名禁军瞬间上前,明晃晃的刀剑,将陆澈与白七团团围住,彻底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