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你二人,不愿向朕证明,你们与朕的贵妃,并无私情了?”
他低下头,目光胶着在云芙脸上:“是么?爱妃。”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缠绵悱恻,压得云芙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缩成一团。
一滴清泪,终是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悄然滑落。
美丽的睫像碎雨中的蝶,她是那么柔弱,那么让人心疼。
这滴泪,却同时烫在了三个男人的心上。
白七与陆澈看得心都碎了。
他们何尝不知,今日这局面,她已是退无可退。
可眼见着她受这般委屈,比刀子剜在自己身上还要疼上千百倍。
裴十二怎能,怎能这般难为她?
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如何担得起这君王的雷霆之怒?
裴十二瞧见那滴泪,眼底的嫉妒与心痛交织。
他既为女子心中尚存他人而暴怒,又为她的柔弱无助而心生怜惜。
有人说,爱一个人,便会怜惜她。
怜便是爱。
他低下头,将唇触碰在那滴泪之上,一点一点,极其珍爱地将其吻去。
温热的唇瓣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女人轻轻闪躲,却终是躲不过。
“爱妃。”
他酸涩地开口,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醋意。
“是为了他们哭么?芙儿,可曾为朕哭过?”
不等她回答,不容抗拒攫住了她的下颌。
裴十二强势地吻住了她饱满的樱桃红唇,带着惩罚,辗转吮吻。
那吻,绵长而霸道,几乎要将她尽数掠夺,叫她窒息。
许久,他才微微松开她,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更是爱极。
“爱妃既不愿替他们择人,那便只有一个法子了——”
他的话音未落,侍立一旁的总管太监已极有眼色地一挥拂尘。
四名身强力壮的内侍应声而出,手中各执一杆,竟是抬来了一架巨大的帷幕。
那帷幕用的是上好的绛色漳绒,厚重而不透光,沉甸甸地垂坠下来。
四名内侍训练有素地走到殿中,将帷幕的四个角撑开。
不过须臾,便在帝王座前,隔出了一方私密而暧昧的天地。
这绛色的帷幕,如同一道屏障,将云芙与裴十二的身影,与跪在地上的陆澈白七,彻底隔绝开来。
云芙的心,随着那帷幕的落下,一寸寸沉入了谷底。
女人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是……是什么法子?”
裴十二闻言,竟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愉悦。
“那就换你来证明,”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入那片绛色的阴影之中,边走边低头耳语。
“你对朕的忠诚。”
四个宫人立刻转过身去。
禁军再次后退,全数背对。
美人宫女们也全数退下了。
此刻,能亲眼看见这一幕的,只有陆澈和白七。
帷幕之后,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裴十二将她压在帷幕之上,显出了女子的形廓。
不等她反应,便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一手箍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再一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急切,更加粗暴。
云芙被他按在柔软的帷幕之上,胸前柔软的弧度紧紧贴着那厚重的漳绒。
隔着一层布料,她仿佛能感受到,外面那两道洞穿帷幕的视线。
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仿佛什么都看得见。
他们能看见那帷幕上,被她身子压出的一个模糊而曼妙的轮廓。
这让她羞愤不已。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更能感觉到那只手所带来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忽然,腰间的系带一松,紧接着,新换的湖蓝色罗裙便滑落。
帷幕之外,跪在地上的陆澈与白七,眼睁睁地看着那抹湖蓝色,落在帷幕下方的空隙里,静静地躺在地砖上。
那罗裙,还带着她的体温与香气。
阵阵幽香透出。
紧接着,赤色的绫罗小衣,落在罗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