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云芙的身影。
“芙儿……”他喉间发紧,声音沙哑。
云芙闻声抬头,见他神情有异,不由得心中一跳。
此刻他双眸灼灼,其中燃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火热,直勾勾地盯着她。
陆澈几步上前,将她从榻上抱起,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三郎这是怎么了?”
云芙被他抱得有些紧,感受到他身上缠绵之意。
他抱着她走到书案前,却依旧不肯放开。
一旁的侍从端来热茶,见此情景,皆是低头不敢多看。
“公文还未批阅呢。”云芙轻声提醒道。
陆澈却充耳不闻,他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朱笔,却迟迟不肯落笔。
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流连,一副色中饿狼的神情。
不一会儿,两个小人儿便跑了进来。他们见爹爹抱着娘亲,本是想撒娇求抱的,谁知陆澈只是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莫要打扰我抱你娘。”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陆澈,心神已被那“超级黏人香”所控,眼中除了云芙,再也容不下旁人。
接下来的几日,陆澈当真成了“黏人精”。
他寸步不离云芙左右,便是上朝,也恨不得将她带在身边。
批阅公文时,一定要将她抱在腿上;
会议间隙,也拉着她的手不放。
一时间,丞相府内传得沸沸扬扬,京中达官贵人亦是对陆丞相的“宠妻”之举津津乐道。
云芙最初觉得有趣,可时间一长,便觉不便。
她尝试着炼制解药,谁知陆澈却按住了她的手:“不用解,这样很好。”
当晚,陆澈更是借着“香劲”,将云芙宠到了极致。
那缠绵悱恻的甜香,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绳索,将两人紧密相连。
十日后,那“超级黏人香”的药效渐渐散去,陆澈身上的香气也早已消散。
然而,他却依旧缠着云芙要洞房,且变本加厉,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芙心中一动,她素来多智,岂会看不出他这番作态是何用意?
这分明是陆澈在装疯卖傻,假借香气之名,行偏执占有之实!
她终是拒绝了陆澈的亲近。
陆澈见她拒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当晚,他竟偷偷从小莲子那里,又寻来了些许“超级黏人香”的香灰。
趁着云芙不备,他将那香灰撒在了她的寝衣之上。
次日,云芙醒来,只觉浑身燥热,心神不宁。
她只觉陆澈的气息无处不在,强烈的渴望与依恋,让她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她羞恼地发现,自己竟被那香气所控,主动求着陆澈宠自己,爱自己,索自己。
陆澈见状,眼中满是得意之色,轻笑着在她耳畔低语:“芙儿,这下,你可逃不掉了。”
又过了五日,云芙身上的香气终于散尽。
她恢复了清明,回想起这几日自己的失态,又羞又恼。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陆澈,心中暗骂一声“伪君子”!
便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平日所用的枕头和被子,一股脑儿地丢出了府门。
陆澈醒来后,发现自己竟无被褥可盖,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袍,走到院中,看着那堆被丢弃的被褥,挠了挠头。
他回身走到承泽与晓莲的房门外,敲了敲门,佯装生气地说道:“下次再乱调香,就让你们娘炼制一款不做完功课睡不着的香!”
吓得两个娃娃连连求饶,小小的脸上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