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之后你们再来打扰,镇上的沈家你们尚且对付不了,而我...我都无须亲自动手,只需喊个人将院里发生的事,在福川镇一传,自有人收拾你们。”
六人齐齐对视一眼。
也就李建军年幼,不太明白,其他人全听懂了。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想好了再来找我,记住,只有一件事!别一时冲动,搞不清需要什么。”
很快,六人离开。
前来帮忙的人,也带上绳索,捡起刚刚塞他们嘴里的报纸离开。
唯有张翠花、赵国全、成飞还待在屋内。
没人发话,成飞不可能走。
赵国全还有事没处理,更加不可能走。
至于张翠花,打算好好劝一劝李峥,往二弟嘴里塞纸,这事干不得,甭管什么纸,两人不得闹矛盾?
随即,她出声打破僵局:“李峥呀,他们纵有千般不对,但还是给你挑了门好亲事,我二弟这相貌人品,不说整个江市,放在水厂,那也是出挑的,当年好多媒人争着给他介绍呢。”
“放屁!嫁给他我从未吃饱过!”
“啥?”
张翠花傻眼了,瞥了张知丛一眼,当即替他说话:“若说其他事,我可能插不上话,但这事我必须好好叨叨,当年你嫁进来,虽是用票,但二弟没少往家里拿。”
李峥这会满肚子的火,彻底爆发。
“是!是没少往家里拿!
可架不住家里有几个饭桶啊。
你二弟,一天能吃半斤米,你几个侄子...一天没个两斤米,他们就嚷嚷饿。
一斤肉,不够他们吃一顿!
一斤面下锅,也只够他们吃,我都捞不到几根。”
张翠花惊呼:“不可能!我都吃饱了的!”
“你家两人上班,五口人吃饭,你二弟一人上班,家里却有六张嘴,多了一人啊。”
张翠花惊诧,扭头看向张知丛。
张知丛亦是满脸震惊,他一直认为男女饭量不同,从未想过,不是饭量,而是她没得吃。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连张翠花也哑口无言,国安国全以前经常半夜喊饿,她是知道男娃长身体,饭量大。
看着李峥眼底的青红,张翠花不敢再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二弟连这点也做不到,活该他半夜被人塞纸。
随即,她招呼另外两人离开。
这里还是留着二弟烦吧。
一出门,就见张红仁立在门口,她正一肚子火没地撒:“饭桶!一天天吃那么多,也没见你有什么出息!”
赵国全没骂他,毕竟让舅妈吃不饱,也有他和大哥的一份。
“别进去,吵着架呢,夹着点尾巴。”
张红仁来了有一会,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听到了,望着灰蒙蒙的天,他叹了一声,抬腿离开。
张知丛亦是无声叹气,抓着李峥的手,仔细观察,她是从什么时候起,没长冻疮的呢?
他有些记不清。
在过去事与现在事之间,他选择解决当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你出气,他们现在将矛头统一指向你,这一招会叫他们内部瓦解。”
“我要你帮忙?我求着你帮了?”
张知丛抿了抿唇:“等他们回了钢铁厂,我叫人套麻袋,拍照给你瞧。”
李峥:“我想自己打。”
张知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