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逍遥为那支消失的日军小队而心急如焚的时候,几百公里外的大别山天堂寨,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徐州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越了千山万水,传回了这片革命的根据地。
整个天堂寨都沸腾了。
从山顶的哨所到山脚的村庄,到处都挂上了红旗,贴满了标语。
留守的战士和根据地的百姓们自发地聚集在操场上,敲锣打鼓,扭着秧歌,庆祝着这场伟大的胜利。
每个人都在谈论着师长李逍遥的神机妙算,谈论着李云龙、丁伟等猛将的英勇,谈论着独立师如何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华中战局。
喜悦的空气弥漫在天堂寨的每一个角落。
后方的医疗所里,沈静也在母亲的陪伴下,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欢呼。
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在她的肚子里轻轻地动了一下。
“这小家伙,跟他爹一样,一听到打胜仗就来劲。”
沈静低声笑着,眼中充满了幸福和骄傲。
“你呀,就惯着他吧。”
一旁的沈夫人一边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一边嗔怪地说道。
但她的眉眼间同样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逍遥这次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等他凯旋,整个根据地怕是要把天都给掀翻了。”
沈静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北方,那里是她的丈夫正在浴血奋战的方向。
“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整个根据地都在为胜利而狂欢,都在准备着迎接主力部队的凯旋。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充满了希望。
然而,在这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有两个人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留守总指挥孔捷和政委赵刚。
他们当然也为前线的胜利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但常年残酷的战争早已在他们的骨子里刻下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越是胜利的时候,越是容易麻痹大意。
越是狂欢的时候,越是可能潜藏着危机。
“老孔,前线打了这么大的胜仗,鬼子肯定恨我们入骨。”
在留守部队的指挥部里,赵刚看着地图,神情凝重。
“正面战场他们输了,难保不会在背后给我们下黑手。”
孔捷点燃了一袋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个天堂寨现在可是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主力部队都在前线,后方空虚,正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这位以稳重着称的老团长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我已经下令了,从今天起,根据地外围的警戒等级提到最高。”
“所有的巡逻队,巡逻范围扩大一倍,巡逻频率增加一倍。”
“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在第一时间上报!”
赵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点,总没坏处。”
命令被迅速地传达了下去。
负责外围警戒的,除了留守的正规部队,还有大量由当地村民和猎户组成的民兵巡逻队。
他们熟悉地形,对这片大山了如指掌,是根据地最外围的眼睛和耳朵。
就在命令下达的第二天,一份紧急报告就送到了孔捷和赵刚的办公桌上。
报告来自一支负责在根据地西南方向巡逻的民兵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