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称,他们在距离根据地核心区域大约几十里的一处深山里,发现了一支行踪诡秘的小部队。
“小部队?是我们自己的人,还是周边的友军?”
孔捷皱着眉头问道。
“报告首长,都不是。”
前来汇报的民兵队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那支部队很奇怪。”
“他们穿着我们八路军的军服,但人数不多,也就十几个人。”
“可他们身上的装备却好得吓人。每个人都背着咱们没见过的长枪,还有人背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像是电台。”
老猎人努力地描述着他看到的一切。
“而且,那帮人的气质跟咱们的兵完全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赵刚追问道。
“说不上来。”
老猎人挠了挠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咱们的兵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透着一股子精神气。可那帮人不一样。”
“他们行动起来没一点声音,跟山里的猫一样。休息的时候也都是靠着石头或者树,一动不动,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那眼神冷冰冰的,看人就像看死物。”
“那股子气,怎么说呢,就是……肃杀!”
老猎人最后用了一个词。
“我打了一辈子猎,见过最凶的狼,最毒的蛇,但都没他们身上那股子气让人心里发毛。”
“他们白天就潜伏在林子里,到了晚上才出来活动,也不生火,就着凉水啃干粮。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行军,倒像是在……勘察地形。”
老猎人的话让孔捷和赵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穿着八路军的军服,却不是八路军。
装备精良,行动诡秘,充满了职业军人的肃杀之气。
白天潜伏,夜晚行军,勘察地形。
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唯一的、也是最可怕的可能。
日军特种部队!
他们是谁?从哪里来?想干什么?
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了两人的心头。
他们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渗透。
这支小部队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天堂寨!
“老赵,咱们这后院好像钻进来一窝黄鼠狼。”
孔捷看着地图上被老猎人标记出的那个可疑地点,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看这架势,不是来偷鸡的,是来要命的。”
赵刚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他立刻站了起来,当机立断。
“马上通知所有外围部队,立刻收缩防御!加强核心区域的警戒!”
“命令所有民兵,停止主动搜索,转入潜伏观察,随时报告敌人的动向!”
“同时……”
赵刚走到电台旁,对机要员说道。
“立刻以最高等级加密,向师长李逍遥发出电报,通报这一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