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如此大动干戈,连凡间的城隍庙都收到了天庭的文书,让土地公们留意形迹可疑的“仙人”。
一时间,三界上下人心惶惶,连平日里爱凑热闹的散仙都躲在洞府里不敢露面。
凌霄宝殿内,天帝每隔一个时辰就问一次:“查到了吗?”
回话的仙官换了一波又一波,答案却始终是:“陛下,暂无踪迹。”
天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敲击着扶手,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看着殿外忙得团团转的天兵,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那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明明渡劫时留下了那么强的灵力波动,怎么转眼就没了踪迹?
“废物!都是废物!”他猛地踹翻了旁边的玉案,案上的琉璃盏摔得粉碎,“查!接着查!就算把三界翻过来,也要给朕找出来!”
而被全城搜捕的两人,此刻正躲在云殿的密室里,透过水镜看着天界的闹剧。
孟舒瑶嗑着李莲花刚剥好的瓜子,笑得前仰后合:“你看那天兵,居然查到锦觅的头上去了,水神的脸呀,黑了。
差点把那个天兵打死。”
李莲花揽着她的肩,指尖在水镜上一点,画面转到南天门:“还有那个天将,被月下老人骂得狗血淋头,腿都在打颤。”
润玉端着刚沏好的仙茶走进来,看到水镜里的景象,忍不住道:“父帝这次是真急了,连天河的水族都被拉去巡逻了,听说锦鲤将军的鳞片都被刮掉了好几片。”
“让他急去。”李莲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狡黠,“咱们的‘敛息阵’是用万年玄冰混合幽冥沙布的,别说照妖镜,就是天帝亲自来查,也未必能识破。”
孟舒瑶靠在他怀里,看着水镜里气急败坏的天帝,嘴角弯起一抹笑意:“等他查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倒是我们,得趁这段时间好好巩固修为,免得下次被他抓住把柄。”
李莲花点点头,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听你的。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家新晋的上神大人,尝尝我新酿的桃花醉。”
密室里飘起淡淡的酒香,与外面天界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水镜中,天兵们还在徒劳地搜查,而他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云殿里,安然享受着属于彼此的静谧时光。
这场由天帝掀起的风波,注定只能是一场徒劳的闹剧。
不过这一次天帝得到的消息让他更加的恼怒。
本来有两个新来的上神,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已经很生气了。
结果早上神没找到,查到水神那里,还知道水神和梓芬居然有个女儿。
这让天帝感觉到了背叛,明明自己当初把她关起来,她都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原来是和水神有个孽种。
而且听说那个孽种长的和梓芬还很像,可是实力低微,只是个小精灵。
也不知道水神是怎么养孩子的,居然把孩子养得如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