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皇帝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听闻你近日在书房待得久了?”
“回父皇,儿臣只是想多学些东西。”润玉低头应道。
“学东西是好,”皇帝冷哼一声,“但也别学些没用的虚礼。
身为皇子,当以国为本,明日起,你就去国子监伴读吧,跟着那些宗室子弟一起,磨磨性子。”
国子监看似是读书的地方,实则多是些被边缘化的宗室子弟,每日斗鸡走狗,哪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让润玉去那里,明着是“磨性子”,实则是贬斥,是告诉所有人——这位大殿下,还入不了他的眼。
消息传到贵妃宫里时,她正陪着二皇子练字。
听了太监的回报,她放下笔,拿起二皇子写得歪歪扭扭的字,笑着说:“你看,娘说什么来着?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跌下来。”
二皇子看着母亲得意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还是母妃厉害。”
“这就叫借刀杀人。”贵妃收起笑容,眼神严肃起来,“记住了,对付敌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
有时候,借别人的手,既能达到目的,又能摘干净自己,这才是最高明的法子。”
她拿起那支金步摇,对着阳光照了照,步摇上的珍珠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她此刻眼底的算计:“这次只是个开始。
那冷宫出来的野种,也配跟你争?
往后,娘会让他知道,这皇宫里,谁才是真正能说了算的。”
二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觉得,母妃的手段,比他想象中更厉害。只是他没看到,贵妃转身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阴狠——为了让儿子坐上那个位置,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此刻的国子监里,润玉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声。
他知道自己被打压了,也隐约猜到是谁在背后捣鬼。
可他只是默默地翻开书卷,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从冷宫里学会的第一课,就是隐忍。
只是这一次,他攥紧的拳头里,多了几分不甘——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龙椅,只是一个能安稳读书、不被人算计的角落,为何连这点念想,都成了奢望?
窗外的风,带着国子监的尘土气息,吹过他的发梢。
润玉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微光。
这场争斗,既然已经开始,他就不会轻易认输。
这边润玉被打压,另一边,二皇子却因为他母妃的原因有了一个高贵的未婚妻。
这一下子留言受到反噬,大家都在说润玉,觉得他虚伪,觉得他只会死读书。
之前的夸赞一瞬间就没了,好像之前说话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润玉有一些受打击,不明白,这到底为什么?
孟舒瑶和李莲花这几年的时间,都在人间游玩,时常去看一下润玉。
看着人间的润玉和天界的润玉有差不多的经历,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毕竟这个渡劫也不是谁想帮就能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