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负责在外面望风和必要时指引。”
“第二路,老石头,你带剩下的人。
从大门进去后,直扑军营,用刀和枪托解决里面睡觉的伪军。”
“记住,以控制、缴械为主,顽抗的坚决消灭。
得手后,迅速打扫战场,集中缴获,尤其是武器弹药和皮料。
然后从大门快速撤离,按预定路线向汇合点出发。有没有问题?”
“没有!”
众人低声应道,眼中战意燃烧。
“好,各自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江岳没有参与具体的突袭行动。
他选择留在山坡上的隐蔽处,作为全局的观察哨和最后的接应点。
他相信赵海川和特战队员们的专业能力,对付二十来个毫无戒备、睡得昏天黑地的伪军,无异于牛刀杀鸡。
更重要的是,有价值的目标——库房里的皮料,早已被他提前“清空”,收入了系统空间。
再去现场,意义确实不大了。
他的目光,紧盯着下方的院落。
两点整,三支小队如同幽灵般准时出现在预定位置。
他看到赵海川带人利落地翻过东侧院墙,黑影消失在兵营方向;
特战小组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院门口那个抱着枪打盹的守卫;
自己派去解决垛子岗哨的小组也顺利就位。
没有枪声,没有喊叫,只有极其偶尔的、被夜风迅速吹散的沉闷撞击声或短促闷哼。
整个过程十分安静。
大约十分钟后,他看到院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队员们的身影快速闪出,开始搬运一些捆扎好的东西。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所有队员全部撤出院子,院门被重新虚掩上。
三支小队在村外汇合,清点人数和缴获,确认无误后,由栓子和老石头带路,迅速隐入山林,踏上了返回预定汇合点的路途。
江岳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那座重归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院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次日清晨。
太原。
鬼子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中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参谋部刚刚整理出的最新战况汇总。
第一条,雁门关前线。
丁伟部昨夜的“全线进攻”虽然最终被击退,未能取得实质性突破,但目的显然达到了
——前线各部队报告,弹药消耗异常巨大,一夜之间,储备弹药减少了近三分之一!
照此速度,再有两日类似强度的战斗,前线将面临弹药耗尽的窘境。
而更糟糕的是粮食,由于阳明堡仓库被毁,老鸹滩桥梁中断,依靠零星运输和原有库存,最多也只能支撑两到三天。
筱冢义男的目光向下移动,寻找关于交通线再次遇袭的报告。
没有。
阳明堡、老鸹滩之后,那条脆弱的命脉似乎暂时平静了。
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几份来自后方的、看似零散却透着不寻常的战报,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