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这类战报无非是“某某哨所遭遇游击队冷枪,一人负伤”或“巡逻队遭袭,无损失击退”,但今天这几份……
“砂河镇皮革收集所,夜间遭遇不明武装袭击。
两名岗哨被利刃割喉,其余二十三名蝗协军被打晕捆绑。
营房及库房被洗劫,丢失步枪二十三支,轻机枪一挺,子弹若干。
库房内存放之牛皮、羊皮等军需皮革成品及半成品全部遗失。”
筱冢义男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简单的袭扰,而是彻底的清洗和掠夺!
“河口镇石灰矿,守备分队全员玉碎。
死因多为割喉或利器刺入要害。
武器弹药全部遗失。矿场设施遭破坏。”
一个完整的蝗军分队!
被无声无息地全歼!
这绝不是普通游击队能干出来的!
“黑石滩皇协军据点,凌晨遭遇小股精锐部队突袭。
守军一个连中,七十三人被击毙或重伤,其余四十七人被制服捆绑。
据点内所有武器弹药、粮食被服洗劫一空。”
“八嘎!”
这不是零散的、偶然的袭击!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精准而高效的连环打击!
目标从伪军据点到小型矿场再到后勤收集所,覆盖了不同类型、不同价值的军事和准军事目标。
而手法如出一辙:夜间、无声、迅猛、彻底。
除了那支如同鬼魅般在后方活动的八路军特战分队,还能有谁?!
“把山本大佐叫过来!”
筱冢义男对着门口的副官命令。
不一会,山本一木快步走进办公室,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将军!”
山本一木立正敬礼。
筱冢义男将那份战报汇总推到他面前,没有说话。
山本一木迅速浏览,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看完后,山本一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将军,这绝非普通游击队的袭扰。
这是一支专业化、训练有素的特种作战部队所为。
其战术特点
——夜间渗透、无声杀伤、目标明确、行动迅捷、完成后迅速脱离。
这让我不得不想到,帝国第一军,也就是我的‘大和魂’突击队。”
他指着战报上的地点:
“砂河镇、河口镇、黑石滩,这三个地点直线距离超过六十公里,且分处不同方向。
一夜之间,同时遭到如此精准的打击。这只能说明,这支八路军小股部队分兵了,至少分成了三个作战小组,同时行动。
这需要极高的协调能力和对部下的绝对信任。
这位指挥官的胆略和对部队战斗力的自信,非同一般。”
筱冢义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山本君,我注意到,这些目标……皮革收集所、石灰矿、伪军据点,虽然对我军造成损失,但战略价值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