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那洪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带着真挚的激动。
江岳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发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注意到,岩洞深处,地图桌旁,还站着一个更加沉稳的军官,正是独立师师长,原三八六旅旅长!
师长也看到了江岳,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丁伟松开江岳,但仍然用力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缺了胳膊少了腿。
随即,他转过身,指着江岳,对着师长,声音洪亮,几乎是在“宣布”:
“师长!您看看!您好好看看!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明白李云龙那小子,怎么这两年就跟吃了仙丹似的,突然就牛气冲天了!”
他语气夸张,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赞叹:
“我们哥仨,我,老李,孔捷,当年都是团长,论打仗,论拼命,论战功,谁也不比谁差多少!
可您瞅瞅,怎么突然间,老李那小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又是打县城,又是灭联队,连鬼子将军都宰了好几个!
地盘越打越大,队伍越拉越多!
以前我还纳闷,这小子是不是走了啥狗屎运!”
丁伟重重一拍江岳的肩膀:
“现在我算知道了!
他这不是走了狗屎运,他是走了‘江岳运’!
他是托了这小子的福啊!”
他转向师长,手指在地图上雁门关一带重重敲击:
“您看看这雁门关一战!
我们二纵在这里,跟鬼子硬顶了几个月!
没退一步,这是事实!
可想往前拱一步?那是真难!
鬼子的工事,鬼子的火力,哪次进攻不得磕掉几颗牙,流几盆血?”
他的手指顺着地图上江岳这几天活动的路线滑动:
“可这小子一来呢?好家伙!
悬崖绝壁,在他眼里就跟平地似的!
神不知鬼不觉就绕到鬼子屁股后面去了!
东敲一下,西打一下,专挑鬼子的软肋和命门下手!
鬼子精心构筑的一道防线,又一道防线,就跟纸糊的一样,被他这么一捅,哗啦就破了!”
丁伟越说越激动,脸上放光:
“您算算!从前天下午他带着一个进攻,到昨天下午,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天一夜!
硬生生被他带着部队,连破鬼子三道防线!
还端了兵站,毁了炮阵地,把鬼子最后的后卫都给咬掉了!
这速度,这打法,鬼子他做梦也想不到啊!
他们以为能稳稳挡住咱们,结果主力撤退的尾巴,就这么硬生生被咱们给咬住了!
现在想甩都甩不脱!”
师长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丁伟这番毫不吝啬的“赞美”,此时也点了点头,目光温地看向江岳,接口道:
“丁伟说的,话糙理不糙。
江岳同志在这一系列战斗中的表现,确实起到了关键性的,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