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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集:春日的线索(2 / 2)

另外,关于货架编号问题,我发现一个差异:按常规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编号,第七储藏位应该在第三层,但您记忆中是第二层。是记忆有误,还是编号方式不同?这可能会影响参考点的选择。

随信附上吴老先生提供的新照片和图纸复印件。那张老宅外景照片,应该会让您想起更多往事。

春深了,我这边槐花落尽,开始结荚了。最近修复了一件有趣的物件——一个民国时期的旅行文具箱,里面笔墨纸砚俱全,还有一个小暗格,藏着一枚已经干涸的印泥和一枚私章。主人显然经常旅行,但又不离文事。这种生活方式,现在很少见了。

盼复。

秦建国 敬上”

信件和资料通过航空邮件飞向纽约。秦建国继续日常工作,但心思时常飘向那个谜题。在修复一件明代官皮箱时,他特别注意检查锁具和开启机制,思考如果是自己设计隐藏机关,会怎么做。

官皮箱的锁是传统铜锁,钥匙很特别,需要先向左转三圈,再向右转一圈,才能打开。这种操作序列,与数字有关。

“七之法”会不会也是类似的锁具操作?

一周后,周秉谦的回信到了。这次信封格外厚,秦建国拆开时,手指都有些颤抖。

“秦师傅:

您和吴老先生的发现让我激动不已。看到老宅的外景照片,我怔了很久——就是这栋楼,我长大的地方。门前的台阶,我曾在那里摔过跤;二楼的拱窗,母亲常在窗前等我放学;小露台,夏天我们一家在那里乘凉。

关于烟道的小铁门,我的记忆被唤醒了。

那扇门大约三十厘米高,二十厘米宽,铁质,表面有简单的几何纹饰。锁是一种老式的挂锁,黄铜材质,不大。我记得锁孔的形状很特别,不是普通的圆形或方形,而是有点像梅花形。

父亲从不让我们碰那扇门,说里面是烟灰,脏且危险。有一次我好奇地想摸摸那把锁,被父亲严厉制止,那是我记忆中父亲少有的严厉时刻。

现在想来,他那么紧张,可能正是因为里面藏着重要东西。

关于货架编号问题,您提得对,我的记忆可能有误。我仔细回想,并参照您寄来的图纸,意识到第七储藏位确实应该在第三层,而不是第二层。但在我十岁时的视角,第三层大约在我眼睛的高度,所以记忆中觉得是‘平视’位置,误以为是第二层。

那么参考点就需要调整。如果站在第七储藏位(第三层)正前方,我的身高当时约一米四,眼睛高度约一米三,这个点距离地面一米三。从这个点‘走七步’显然不可能。

除非‘七步’不是从储藏位开始,而是从地下室的某个固定点开始。比如,从地下室入口的最后一级台阶开始?或者从某个特定地砖的位置开始?

我重新审视父亲的笔记本,在八卦图那一页的背面,发现了一行之前没注意的蝇头小楷:

‘始自坎中,步七而艮,叩其门,依七序。’

‘始自坎中’——从坎位(北方)的中心开始。第七储藏位在坎位(北墙),‘坎中’可能指第七储藏位的正中心,或者北墙的中心点。

‘步七而艮’——走七步到达艮位(东北)。这与您测算的向西北方向有差异。艮位是东北,不是西北。

‘叩其门’——敲击它的门。

‘依七序’——按照七的序列。

如果从北墙中心(或第七储藏位中心在地面的投影点)向东北走七步,会到达哪个位置?我在地图上测算了一下,大概是地下室中央偏东北的区域,不是墙角。

除非步伐方向不是直线。‘步七而艮’可能意味着走七步的过程中要转向,最终面向艮位。

还有一个可能:‘艮’在八卦中不仅代表东北方位,还代表‘山’、‘止’、‘藏’。也许‘艮’在这里不是方位,而是表示‘隐藏之处’。

另外,我检查了笔记本中那个九宫格数字图,发现它可能对应洛书九宫。洛书中,‘七’在西方,‘八’在东北,‘九’在南方。这与八卦方位不同。

中国传统文化中,方位系统很复杂,有后天八卦方位(坎北、离南、震东、兑西),有先天八卦方位(乾南、坤北、离东、坎西),还有洛书方位。不同体系,数字对应的方位不同。

父亲可能混合使用了不同体系,作为密码的一部分。

我把笔记本中所有与数字、方位相关的页面都复印了,随信附上。请您看看,也许能看出更多端倪。

最近写作进展缓慢,因为总被这些谜题分心。但换个角度看,破解谜题本身就是写作的一部分——是理解父亲、理解家族历史的过程。

博古架上的文竹已需要修剪,我小心地剪去枯黄的老叶,新叶更加翠绿。孙女折的两只纸鸟,我给它们取名为‘问’与‘答’。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但静静相对的样子,像在沉思。

纽约的春天将尽,气温渐暖。但我的心思,常常飞越重洋,回到那个已不存在的地下室,试图在记忆的迷宫中寻找路径。

期待您的分析。

周秉谦 顿首”

秦建国展开新的复印件,仔细研究。周秉谦父亲的那句“始自坎中,步七而艮,叩其门,依七序”,确实提供了更具体的指引,但也带来了新的困惑。

方位差异是个大问题。后天八卦中,艮为东北;但烟道在西北。如果“步七而艮”是向东北走七步,就不会到达烟道位置。

除非地下室的空间感与图纸有出入,或者步伐方向不是直线,或者“艮”有别的含义。

秦建国想起自己多年前修复过一件清代风水罗盘,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各种方位系统。他虽然不是风水专家,但记得一些基本知识。

洛书九宫中,“七”在西方,“八”在东北,“九”在南方。后天八卦中,“七”对应兑卦(西方),“八”对应艮卦(东北)。这是不同体系。

如果周秉谦的父亲混合使用这些体系,那么“七”可能指西方(兑),“艮”指东北。但“步七而艮”就不通了——从西方走七步到东北?这在地下室空间里不可能。

除非“七”不是方位,而是步数或序列。

秦建国再次审视那句指引:“始自坎中,步七而艮,叩其门,依七序。”

他尝试重新断句理解:“始自坎中步,七而艮叩,其门依七序。”

“始自坎中步”——从坎位(北方)中心开始走。

“七而艮叩”——走七步(或第七步)时,在艮位(或像山一样的地方)敲击。

“其门依七序”——那扇门按照七的序列(开启)。

这样理解,方位矛盾就解决了:从北墙中心开始走,第七步到达某个位置(可能是烟道处),在那里敲击,然后按照七的序列操作门锁。

秦建国拿出周秉谦手绘的草图,在图上标注:

以第七储藏位在地面的投影点为起点(假设这是“坎中”),向各个方向走七步。

向西北七步(65厘米×7=4.55米):到达烟道附近。

向东北七步:到达地下室中央偏东区域。

向西七步:到达烟道附近(略偏南)。

向北七步:撞墙。

其他方向都不太可能到达“隅”(角落)。

烟道在西北,后天八卦中西北是“乾”位,象征天、父、刚健。如果从象征意义看,“乾”位也很适合作为家族核心藏品的隐藏处。

秦建国决定先假设烟道检修空间就是隐藏点,然后思考“依七序”的操作方法。

他给周秉谦回信,分享了自己的新解读,并询问更多关于那扇小铁门的细节,特别是锁孔形状和周围环境。他还问了一个之前没想到的问题:

“周先生:

关于那扇小铁门,您是否记得它离地面多高?门上除了几何纹饰,有没有数字、符号或特殊标记?锁的梅花形锁孔,具体是几个瓣?五个还是六个?或者是其他形状?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您父亲有没有留下任何钥匙?特别是形状特别的钥匙?或者在笔记本、其他物品中,有没有类似钥匙的图案?

如果是机关锁,可能需要特定的钥匙和操作序列才能打开。‘依七序’可能指插入钥匙后的转动顺序:比如先顺时针转七圈,再逆时针转七圈,或者其他组合。

另外,我想到一个可能:地下室的照明情况如何?您提到有电灯,但战时可能经常停电,需要用煤油灯。在煤油灯光线下,墙壁、地面会不会投下特殊影子,暗示隐藏点?

有时候,隐藏机关的设计会考虑光线角度。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光线,会揭示出标记或指示。

请您再仔细回忆,任何细节都可能关键。

我这边已入初夏,工棚里有些闷热,开了风扇。最近修复了一件清代竹雕笔筒,雕工精细,但竹料有虫蛀,需要做防虫处理。在放大镜下,能看到雕刻者每一刀的力度和方向,那种专注,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

祝好。

秦建国 敬上”

信寄出后,秦建国在等待回信的同时,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来修复文物的记录和照片。他决定建立一个更系统的档案,不仅包括修复前后的对比,还包括器物的历史背景、文化价值、修复过程中的发现和思考。

这个过程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职业。修复师不仅是手艺人,还是历史的守护者、记忆的传递者。每一道划痕,每一个补丁,每一处修复,都是时间在器物上留下的故事,而修复师的工作,就是让这些故事能够继续被阅读。

他想起了周秉谦父亲设计的那个谜题。那不仅是为了保护文物,也是为了传递一种智慧,一种态度:文化需要被珍视,但珍视的方式可以是隐蔽的、智慧的、富有美感的。真正的保护,不是简单的藏匿,而是设计一套能够穿越时间的传承系统。

一周后,周秉谦的回信到了。这一次,信封里除了信纸和复印件,还有一个小信封,用胶带仔细封着。

“秦师傅:

您的提问让我夜不能寐。我翻遍了父亲留下的所有物品,终于有了一些发现。

首先,关于小铁门的高度。我努力回忆,那扇门大约在烟道底部,离地面三十到四十厘米。因为位置较低,我需要蹲下或弯腰才能看到它。

门上除了简单的几何纹饰(主要是直线和三角形组合),没有明显的数字或符号。但您提到光线角度,让我想起一件事:

有一年冬至日的傍晚,我偶然在地下室。西斜的阳光从南墙高处的气窗射入,角度很低,光线几乎水平地穿过地下室。我记得那束光正好照在烟道上,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小铁门在阴影中,但门上的纹饰在侧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当时只觉得光影好看,没多想。现在想来,冬至是一年中阳光角度最低的时候,如果设计机关时考虑了这个因素,那么特定的光线可能会揭示隐藏的标记。

其次,关于锁孔形状。我记得是梅花形,但具体几个瓣不确定,可能是五瓣或六瓣。我凭记忆画了一个草图,附上。

第三,最重要的发现:在一本旧书的封套夹层中,我找到了一把小钥匙。

这本书是父亲常读的《金石索》,四册精装本。我在检查时,发现第四册的封套内侧有细微的鼓起,小心拆开后,发现一个薄薄的油纸包,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很小,长约五厘米,柄部是圆形,有简单的刻纹。齿部形状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锯齿,而是有几个凸起和凹槽,形状不对称。

我把它拍了照片,也画了草图。实物我不敢邮寄,怕丢失,所以只寄了照片和草图。您看看,这会不会是那扇小铁门的钥匙?

钥匙柄上的刻纹,我仔细辨认,似乎是两个符号:一个像‘七’,一个像‘艮’(山的形状)。但很小,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

如果这是钥匙,那么‘依七序’很可能就是使用这把钥匙的开启顺序。

另外,笔记本中还有一处之前没注意的记录,在最后几页空白处,用极淡的铅笔写着:

‘朔望之夕,子时之刻,坎中之光,艮户乃开。’

‘朔望之夕’——朔日或望日的晚上。朔是农历初一,望是农历十五。

‘子时之刻’——子时(晚上11点到凌晨1点)。

‘坎中之光’——坎位(北方)的光。可能指特定的光线条件。

‘艮户乃开’——艮位的门户才会打开。

这似乎是一个时间条件:只有在农历初一或十五的午夜,在特定光线条件下,隐藏的门户才会开启或能够开启。

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使有钥匙,也需要在特定时间才能打开?

线索越来越多,但谜题也越来越深。父亲设计的这套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巧复杂。

我把所有新发现的资料都复印了,随信附上。请您一起分析。

最近写作完全停顿了,全部精力都放在破解这个谜题上。但我不急,这个过程本身,就像是在与父亲对话——通过他留下的线索,理解他的思维,他的担忧,他的希望。

博古架上的两只纸鸟依然相对,孙女说它们在进行‘漫长的对话’。我想,我和父亲,也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漫长对话。

纽约夏日将至,但我的心,还在那个春天的谜题中。

盼您的见解。

周秉谦 顿首”

秦建国展开钥匙的照片和草图,心跳加快了。钥匙的齿部形状确实特殊,几个凸起和凹槽的组合,看起来像是一种编码锁的钥匙,而不是普通的挂锁钥匙。

如果这是开启小铁门的钥匙,那么“依七序”很可能指的是插入钥匙后的一系列操作:比如先转到某个位置,停留,再转到另一个位置,一共七个步骤。

而“朔望之夕,子时之刻,坎中之光,艮户乃开”则提供了时间条件。为什么要设定这样的条件?

秦建国思考着。可能有几个原因:

第一,安全考虑。即使有人意外发现钥匙和锁,如果不知道开启时间,也无法打开。

第二,仪式感。特定的时间赋予开启行为特殊的意义。

第三,光线条件。“坎中之光”可能指只有在这个特定时间的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锁孔中的标记,或者才能正确操作。

地下室南墙有气窗,冬至时阳光能水平射入。那么朔望之夜的子时呢?午夜没有阳光,只有月光或灯光。

如果“坎中之光”指的是来自坎位(北方)的光,那么地下室北墙没有窗户,自然光不可能从北方射入。除非是人工光源——比如煤油灯或手电筒,从特定角度照射。

秦建国想起周秉谦描述的,父亲深夜提着煤油灯下地下室的情景。煤油灯的光线是移动的,角度可以控制。

也许操作方法是:在朔望之夜的子时,用煤油灯从特定角度照射锁孔,会看到隐藏的标记或刻度,然后按照标记操作钥匙。

但老宅已拆,即使破解了方法,也无法验证了。这个谜题,可能永远没有实地验证的机会。

然而,秦建国忽然想到:也许验证不是目的。周秉谦父亲设计这套系统时,可能已经考虑到各种可能性——包括老宅可能被毁。他的目的,不仅是保护具体的文物,更是传递一种方法,一种智慧。

就像博古架中的隐藏物品,本身价值并不极高,但它们的隐藏方式和被发现的过程,传递了家族的价值观:对文化的珍视,对智慧的尊重,对传承的责任。

也许,真正的“宝藏”不是地下室可能隐藏的文物,而是这个谜题本身——它让周秉谦,也让秦建国,重新审视历史、记忆和传承的意义。

秦建国提笔回信。这次,他没有急于分析新线索,而是分享了自己的这个思考:

“周先生:

钥匙的发现至关重要。但更让我深思的是令尊留下的那几句话:‘朔望之夕,子时之刻,坎中之光,艮户乃开。’

这不仅仅是操作指南,更是一种哲学表达。它将文物的保护与天时(朔望)、地象(坎艮)、人智(操作)结合起来,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思想。

令尊不仅是个收藏家,更是个深谙传统文化精髓的智者。他设计的这套系统,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一件承载着文化密码的作品。

即使老宅已拆,即使我们永远无法实地验证这个谜题,但破解它的过程,已经让我们收获良多。我们理解了令尊的思维,感受到了那份在动荡年代守护文明的远见和智慧。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传承:不是物件的简单传递,而是智慧、精神和价值观的延续。

您与令尊的这场‘漫长的对话’,已经产生了丰富的成果。您理解了家族的历史,我也从中学到了修复工作之外的深层意义。

我建议,我们可以将目前所有的发现——笔记本摘录、图纸、照片、钥匙信息、分析过程——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记录。即使地下室之谜无法实地解开,这份记录本身,就是一段珍贵的历史,一个关于保护、智慧和传承的完整故事。

它可以成为您家族历史的一部分,也可以成为文物修复领域的一个特殊案例。

您觉得呢?

我这边已是盛夏,工棚里很热,修复时需要经常休息。最近在修复一套清代十二扇屏风,工作量很大,但每一扇的绣画都不同,有山水、花鸟、人物,像一套连环画。修复时,仿佛能看见当年绣娘一针一线的专注。

祝夏安。

秦建国 敬上”

秦建国把信寄出时,窗外蝉鸣正盛。他知道,这次通信可能会开启一个新的阶段——从破解具体的谜题,转向更深的思考和记录。

而这,也许正是周秉谦父亲设计这一切的最终目的:让后人不仅仅是找到物品,而是在寻找的过程中,理解、思考、传承。

修复工作还在继续,每一件器物都有自己的故事。而秦建国现在知道,他的工作,就是倾听这些故事,修复这些故事,让它们能够继续被讲述。

在那个夏天,在北京的一个普通工棚里,一个修复师在等待一封来自纽约的信。而在纽约的一间书房里,一个老人凝视着从故土远道而来的紫檀博古架,思考着父亲留下的谜题,以及这场跨越时空的对话的意义。

阳光从不同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不同的器物上,但那份对文化的珍视,对记忆的尊重,对传承的责任,是相通的。

而那件紫檀博古架,静静地立在纽约的书房里,沐浴在异国的阳光中。它空置的格架里,现在放着文具、绿植、纸鸟,还有即将被记录的家族故事。它不再是单纯的古董家具,而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记忆载体,一个连接过去与现在、故土与异乡、祖先与后代的桥梁。

在它的榫卯深处,那些曾经隐藏过印章、画作、剪报、纸条的空间,现在空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已完成的任务,又像是在等待新的故事。

秦建国说得对。有些谜不需要完全解开。谜题本身,就是遗产的一部分。

而修复,不仅是修复器物,更是修复记忆,修复连接,修复那些在时光中可能断裂的传承之链。

在那个夏日的午后,秦建国开始整理自己的修复档案,而周秉谦在纽约的书房里,铺开稿纸,准备写下父亲的故事。他们的工作不同,但目标相似:让记忆流动,让故事延续,让那些值得珍视的东西,能够穿越时间,抵达未来。

窗外的蝉还在鸣叫,阳光在移动,时间在流逝。但有些东西,会在修复中,在记录中,在传承中,获得某种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