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随手将天机盘揣进怀里,转头朝工作人员挑眉一笑:“帮我兑个筹码。”
呃——?
全场一静,继而哗然!
这哪是接着赌?分明是换筹码!
更叫人头皮发麻的是,那语气轻飘飘的,倒像嫌这赌场的筹码寒酸!
众人额头直冒冷汗。
连那名工作人员也愣在原地,原以为要血战到底,谁料人家压根没把赌斗当回事!
“先生,您是想……?”他试探着问。
叶坤眼皮都没抬:“两百万筹码,其余留账上。”
什么?!
人群里有人差点跳起来——两百万筹码,折合三亿现金!疯了不成?!
老者喉结一滚,瞳孔骤缩:这小子到底图什么?
叶坤却毫不拖泥带水,当场催人备筹!
他清楚这赌场背后站着谁,不掀开底牌,怎知谁在暗处布网?
眨眼间,筹码堆成一座银光闪闪的小丘!
围观赌徒眼睛发直,口水都要滴到地上;连赌场老员工都暗自咂舌:这运气,逆天都不够形容!
这儿的筹码金贵得很,最便宜一摞也值五万,而他竟拿整座山去搏一局——羡煞、妒煞、恨煞!
可叶坤只当没看见那些灼热眼神,径直望向老者,语调慵懒却锋利:“老前辈,现在——我正式邀您赌一把。敢接吗?”
“有何不敢!”老者脸色铁青,斩钉截铁应下。
赌客们立刻散开,围成密不透风的圈,屏息凝神——
他们要亲眼瞧瞧,这年轻人凭什么让一尊活化石俯首称臣!
叶坤落座,抓起一把筹码往台面一掼,侧头看向荷官:“劳驾,这局你坐庄。我不爱演戏。”
演戏?
荷官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阴沉如墨——这小子竟当众戳破他“托儿”身份,简直找抽!
可想起主子方才的严令,他咬牙吸气,硬生生压下火气:“好,这局……依旧押豹子大。”
叶坤唇角一勾,邪气横生,随手将整叠筹码“啪”地拍进赌台中央,而后双手环臂,静候色盅翻飞。
荷官狠狠剜他一眼,抄起色盅,手腕一抖,缓缓掀开盖子——
六张黑桃A,四张红桃K!
刹那间,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赌客们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脊背发凉:这牌面……简直匪夷所思!
那名荷官脸色骤然惨白,额角青筋微跳——他们这群人个个浸淫赌台多年,牌路熟得像自家掌纹,一眼就能掐准底牌。可眼下这局,若非遇上百年难遇的赌界鬼才,绝无可能被正面击穿!
偏偏,叶坤赢了。荒谬得让人喉咙发紧!
“瞧见没?运气这东西,真不讲道理。”
叶坤唇角微扬,冷意却不达眼底,抬手将天机盘稳稳收回衣襟:“我的筹码,该结了吧?”
老者当场一僵,眼皮狠狠一跳,面皮绷得铁青,几下抽搐几乎失控!
他看得分明——叶坤兜里不过揣着二百来万,连赌桌最低兑付线都悬在刀尖上!
“这……”他喉结滚动,一时卡壳。规矩压着,这笔钱,一分不能少。
偏在这当口,八赫眉头一拧,一步踏前,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朋友,筹码太单薄了。不如再添些?”
话音未落,他抬手朝侧方一指,对侍应生道:“去,把那边整排筹码柜全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