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脚底生风,转眼便抱回十几摞高耸的筹码堆——密密匝匝,金红相间,每摞封顶烫着“500”“2000”“5000”的烫金数字,晃得人眼晕!
“先生,您是兑现金,还是留筹码?”
侍应生躬身垂首,语气里满是敬意。在她眼里,眼前这位不是赌客,是行走的金库,出手必有大动作!
叶坤却只轻轻一笑:“现金,更利索。”
哗啦——!
他手腕一抖,十几摞筹码腾空而起,如银浪翻涌,呼啸着铺满整张赌台,刺目得令人睁不开眼!
“嘶——!”
四下里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有人手心沁汗,有人攥紧拳头,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粗略一扫,近十万枚筹码堆叠如山;最顶上那一摞,赫然印着猩红数字——九千万!
我勒个去!!
全场鸦雀无声,空气凝滞如胶。所有人瞳孔骤缩,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哪冒出来的狠角色?十多万筹码甩得比甩扑克还随意!
这些筹码堆起来,够买三辆顶配超跑,叶坤却挥得像撒一把瓜子,阔得没了边儿!
负责记账的荷官手心全是汗,从业二十年头一回手抖。他强压惊愕,挤出笑容:“先生,您……真要全兑?”
“嗯。”叶坤颔首,目光沉静,“牌面很好,这一把,我必赢。”
荷官心头一震——从没见过谁赢前说得这么笃定!
再一想,此前十八局,叶坤把把通杀,自己连输到指尖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点头:“好!陪您押一局——只是这注,有点重。”
“哦?”叶坤眉峰轻扬,“多重?”
“三百万美元。”
三百万!
话音落地,整个赌场嗡地炸开低吼,像滚过一阵闷雷!
这数目砸下去,足够让中产家庭三代无忧。可叶坤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懒懒耸肩:“行。”
说罢,他长身而起,步履沉稳走向荷官,将一叠筹码轻轻搁在对方手边。
四周赌徒眼珠子都快瞪脱眶——
这大哥真他妈豪横!三百万,跟扔三块钱似的!
而那荷官双眼灼灼生光,瞳底火苗乱窜:
今儿,怕是要撞上泼天富贵了!
念头刚落,他五指一扣骰蛊,腕子猛地一旋——
咔咔咔!蛊身狂震,骰子在里面疯转如陀螺,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
“三个七!”
一声断喝,蛊停手收。
满厅死寂。连空调风声都听不见了。所有眼睛死死钉在蛊盖上,大气不敢喘。
“开吧。”叶坤垂眸扫了一眼,语气淡得像在问早茶点心。
“先生……真要开?”荷官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
叶坤抬眼,眸光清亮:“开。”
这话一出,荷官只得咬紧牙关掀开骰蛊——盖子刚掀,满场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蛊内赫然躺着一颗猩红如血的六点!
三颗七!
霎时间,方才还押注叶坤的赌客们齐齐叹气,心知大局已定,叶坤这回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