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身后微有动静,却没有打开门的声音。
云昭昭悄咪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回头瞅见,小天道竟撩开衣摆盘腿坐在那里,一副入定的模样。
惊喜的咦了一声。“哇~你不走啦”
某人淡淡嗔她一眼:“你莫高兴太早,关键时刻,我会带你离开,不管你愿不愿”
好耶。
云昭昭高兴极了,跟个胖鼠鼠似的蹲过去,笑着拉他袖子:
‘嘻嘻,太好啦,有你在,昭昭更有把握啦”
见人不理她,她张开小手,附耳道:
’大爹说过,不打无把握之仗,其实,昭昭有绝招哒,你放心,这次的天劫,昭昭只需五个字,就能搞定”
这崽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吹牛。
尤其是刚刚这个,属实太大,惊的小天道蹙紧了眉头:
“你到底想干嘛?”
“嘻嘻,山人自有妙计!”云昭昭单手叉腰,牛气轰轰的抹了下鼻子。
“你且看吧,这次之后,我虎头帮名扬三界,那是何等风光的存在啊,可叹我刀哥,下凡‘养伤’期间,还在为帮派业务而不懈奋斗,真是感人肺腑,真是可歌可泣,真是......咦,你咋不说话?”
“喂喂,你还在吗?”
“小天道,你聋啦,昭昭刚刚说话,你听到了吗?”
“呀,地上有金子,是不是你掉的呀,说话呀,小天道,你又聋又哑了吗?”
“喂喂......”
某人被骚扰,尚且能守在她身边,安心不少。
但此时的九重天上,紫徽看着一封猪猪家书犯了难。
墨澜急的在桌前打转,“你倒是说啊,这信啥意思,我怎么就不懂了,仨猪排排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才是猪!”紫徽冷瞪一眼。
“呃.....好吧,我说的是昭昭画的啥意思,她让咱们罚站干嘛?”
画上,三只猪双手垂在身子两侧,站的笔直,墨澜看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是要干嘛?
祁尊也皱眉眉头,展开信纸看了一遍又一遍,问紫徽:
“宝贝蛋儿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说想我了吗?”
紫徽拿过画纸,神色凝重的说:“昭昭要我们别轻举妄动,原地待命,千万别去找她,她要干一件大事”
“通天勾结螈媸旧部,想要攻上天庭的事已有眉头,此时魔族正乱,乖宝在那里怎么能行?”墨澜神色微急,又拧眉问:
“还有这画上,哪里能看出她要做大事的样子?”
紫徽眼神柔缓,手指点在画纸右下角:“这小恭桶总能看出来吧,旁边的小猪正抱着它,你忘了,昭昭最大的烦恼,就是.....”
有些便秘。
墨澜呆滞,说话不过脑:“那是小恭桶啊,我还以为饭盆呢,我以为那崽子干饭呢......”
话没说完,一掌挥了过来。
紫徽气的不轻:
“三天不打,你这嘴又管不住了是吧,哪有你这么数落孩子绘画的,滚——”
祁尊习以为常的坐在旁边檀木椅上,悠哉的喝着茶水,说出一句让两人都惊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