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数月,世界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疯狂揉捏。
北半球,某大国大选前夜。
反对党领袖资金链断裂,眼看就要败选。
凌晨三点,一笔来自“神盾议会”的巨额献金悄然入账。
次日清晨,该国最大的运输工会、码头协会突然倒戈,数万人高举反对党旗帜上街。
当晚,胜选结果公布。
新总统发表感言时,下意识摸了摸领口的狮子徽章,对着镜头深深鞠躬。
那是对西西里那位女皇,最隐晦的效忠。
大西洋公海。
作为“方尖碑”联盟核心资产,泰坦海运集团的数十艘巨轮漂在海上,进退两难。
全球港口塔台集体关闭信号。
码头拒卸,油船拒加,保险公司连夜撕毁合约。
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上了“神盾议会”的黑名单。
三天。
泰坦集团股价蒸发数千亿,董事长在办公室砸烂了所有古董,却连一箱货都运不出去。
霍华德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被林见微一句话,直接掐断了气管。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
南美,热带雨林深处。
“滋滋——老K!这里是‘毒牙’!我们被咬死了!这帮南美土著疯了!”
通讯器里全是爆炸声和濒死的喘息。
那是刚收编的悍匪佣兵团,奉命去巴西开路。
结果强龙难压地头蛇,被当地三个贩毒集团联手围剿,困在一座废弃水坝上。
对方有武装直升机,重火力覆盖,要把这支“外来户”剁碎了喂鱼。
闻征盯着屏幕上急速消失的生命红点,眉头拧成死结。
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没犹豫,直接拨通那个号码。
“老大,“毒牙”在巴西被人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
林见微语气透着漫不经心的凉意:“谁动的手?”
闻征报出了那个盘踞多年的军阀名字。
“知道了。”
电话挂断。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废弃水坝上,“毒牙”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给AK换上最后一个弹夹。
他看着远处逼近的装甲车,吐掉嘴里的烟蒂,眼神决绝:“兄弟们,跟这帮孙子拼了!”
就在这时。
对面铺天盖地的枪炮声,突然停了。
那种安静来得极其诡异。
紧接着,令人眼球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的军阀,连滚带爬地从装甲车里摔出来。
他身后,一众毒贩头目全都扔了枪,双手高举。
那位在当地以残暴著称的军阀头子,隔着几十米就重重跪进泥水里。
他对着这群金三角佣兵疯狂磕头,嘶吼求饶,嗓子都喊劈了:
“别开枪!这是误会!!”
“要是知道诸位是教母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我们这就滚!赔偿马上送道!”
“毒牙”队长愣在原地,手里的枪差点砸脚背上。
他看着这群吓破胆的南美枭雄,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家那位新主子到底拥有怎样的权势。
不需要军队,不需要核武。
她的意志顺着血管延伸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从总统大选,到黑帮火拼,她的话就是圣旨,就是铁律。
打狗,也要看主人。
而她,是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且绝对的——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