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拿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他揉了揉眼睛,屏幕里那串数字“”正嵌在画中石头的最中心。
“花儿。”他声音很轻。
懂王花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
“你自己看,你画的石头里面,有一串我刚刚才写好的代码。”王丹拿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懂王花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真实的画布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满脸都是疑惑:“王丹拿,你眼睛花了吧?哪有什么字?你是不是又没睡觉?”
“你看不见?”
王丹拿收回手机,“这串码我几分钟前刚存进电脑,现在清清楚楚地‘长’在你的画里,你告诉我这是我瞎想的?”
“不然呢?!”
懂王花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这几天积压的担心、对未知的害怕,还有生活里的烦心事全涌了上来,“从崂山回来你就不正常!
王丹拿,现实一点行不行?
你那个动画项目能变成钱吗?
你能不能做点实际的事情,别整天活在你那些没影的幻想里!”
“实际的事情?”王丹拿站了起来,“你觉得我对着电脑是在玩?我也不想!但现在你的画、再加上手机拍到的这东西,全都对上了!你让我怎么假装没看见?”
争吵让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僵。
过了几秒,王丹拿吐了口气:“对不起……但我必须问,这幅画,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结构……太详细了,不像随便画的。”
懂王花
看着他,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搞不懂的困惑:“你在弄那个‘灵胎’项目的时候,我晚上老是重复同一种‘感觉’。
不是做梦,是直接‘知道’。
就好像有人把这些想法,直接‘放’进了我脑子里。
我知道宇宙里有这么一块石头,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造出来的’。
像一个特别复杂的锁,锁着一种特别可怕的力量。
它在等一个命令,命令一来,力量就会全部爆发出来。”
王丹拿感觉脖子后面发凉:“锁?爆发?”
“对。白天画的时候,手好像不受控制,自己就会动。画完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根本不像我画出来的东西。”她停了一下,“而且,画完那天晚上,‘感觉’变得更清楚了,甚至有了画面。”
“什么画面?”
“很高的地方,云层的上面,金光闪闪的。”
她眯起眼睛回忆,“一个穿着很华丽衣服、看不清脸的人,坐在特别高的座位上。
他在说话,我听不见声音,但能‘明白’意思。
然后,他弹了一下手指。
一点很小的光,飘了出来,往下落,最后……落进了我这里。”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手心。
“丹拿,那不是普通的梦!太真实了!他给了我一个‘任务’!”
“任务?”
“找到那块石头。不,是去‘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