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愿笑看着萧凛,“嗯”了一声。
不用多说什么,她的阿凛就是世上最好的夫君。
“对了,那个姜子实,阿凛准备怎么弄他?”
萧凛唇角微勾,“那货……虚荣贪婪,又自视甚高,其实还有点利用价值。”
宋时愿听萧凛说完他的计划,二人对视一笑。
赌坊。
姜子实一摸兜,立刻骂道,“他娘的!今儿真是邪了门了!”
将最后一块碎银拍在桌上,结果转眼又被庄家收走。
“这才多久,老子带来的银子就输了个精光!什么狗屁手气!”
他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要走,迎面便撞到一个人。
姜子实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人,见他一身素衣,看着就是个平头百姓,立刻开骂。
“啧,你长没长眼睛?!往哪儿撞呢!信不信我让人将你抓起来!”
姜子实正在火头上,立刻将怒气发泄到来人身上。
乔装后的鹰卫立马躬身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啊这位爷,是小人没看清路,冲撞了您!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说着,从怀里摸出几块银锭,双手捧上,“这点银子,就当是小人给爷赔罪,给爷赔个彩头,您千万别嫌弃!”
姜子实一愣,眼看那银子,心头的火气瞬间没了大半。
他哼了一声,接过银子掂了掂:“算你有点眼色。看你也是个懂事的,爷今儿就带你玩玩,让你开开眼!”
“哎呦,那敢情好!谢谢爷提携!”
鹰卫笑得见牙不见眼。
两人重新坐回赌桌。
只是,不到半个时辰。
姜子实又输光了。
“呸!”
姜子实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觉得今天简直晦气透顶,起身又想走。
“爷!爷您留步!”
鹰卫赶紧拉住他。
“干嘛?” 姜子实不耐烦地甩手,“银子都输光了,还玩个屁!”
鹰卫凑近些,“爷,小人看出来了,您是真高手!只是今儿运势稍微背了那么一点点。小人……小人这还有点儿家底。”
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囊。
“哦?”
姜子实眼睛一亮。
鹰卫继续道:“小人也不怎么会玩。要不然,爷您受累帮小人玩玩?赢了咱们对半分!输了全算小人的!”
姜子实闻言乐了。
他还从未遇到这么好的人。
给钱让他玩,输了跟他还没半点关系。
乖乖,谁说他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这运气也太好不过了!
姜子实抬手拍了拍鹰卫的肩膀:“好!你小子有眼光,你放心,跟着爷,今儿保管让你赢个盆满钵满!”
只是,不到一个时辰。
姜子实面前的银袋子又空了。
卧槽。
姜子实一拍手,邪门,这也太邪门了!
怎么能怎么押怎么输呢?!
扯淡,太扯淡了。
“咳……那个,兄弟。”
姜子实干咳一声,声音有些虚,“今儿这地方……怕是风水不对。咱们改日,改日换个场子,爷一定带你连本带利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