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溜。
鹰卫却再次拦住了他。
“你……你想怎样?”
姜子实见自己被拦,有点恼羞成怒,“我告诉你,我可是朝廷命官!新科状元!你敢讹我?!”
“不敢不敢,小人怎么敢!”
鹰卫连忙摆手,“小人绝对相信爷您的本事!”
“只是,今日输掉的,是小人全部积蓄,还有准备进货的货款……这要是空手回去,家里那母老虎非得跟小人闹起来不可!”
他眼珠一转,扯住姜子实的袖子:“爷,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受累,跟小人回家一趟?”
“小人就跟家里那婆娘说,小人结识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是新科状元,天子近臣!这钱是跟着大人您做正经大事用的!”
“她一听您是这等贵人,肯定相信,说不定还能再拿出些体己钱来……”
“到时候,咱们有了本钱,换个旺您的场子,定然能大杀四方,把输的都赢回来,百倍千倍地赢回来!”
姜子实听着这几个马屁,又见鹰卫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简直浑身舒坦。
尤其是今日刚在沈珩那里受了窝囊气,这份奉承,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行!看你如此识相,本官就屈尊走这一趟!”
他挺直腰板,官架子端得十足。
守在赌坊外望风的两个随从见状连忙上前:“大人,您这是……”
“去去去!”
姜子实不耐烦地挥手,“本官有重要私事要办,你们别跟着碍眼!”
说罢,便与鹰卫勾肩搭背,钻进了一条僻静小巷。
推开木门,鹰卫躬身笑道:“大人,寒舍简陋,您里边请。小人这就去唤内人出来,取了银子,咱们再去大杀四方!”
姜子实毫无戒心,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就在他踏入院中的瞬间,身后木门“哐当”一声被关上。
与此同时,后脑传来一阵钝痛!
……
不知过了多久。
后脑勺的疼痛将姜子实唤醒。
“嘶……”
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发现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捆得结结实实!
嘴里也被塞了破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他挣扎着瞪大眼,视线逐渐清晰。
眼前,一个女人正含笑望着他。
宋时愿?!
姜子实瞳孔骤缩。
宋时愿对旁边使了个眼色。
鹰卫上前扯掉他口中的破布。
“咳!咳咳!你……你你你……宋时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大人,别来无恙?”
宋时愿唇角微扬,“听说你如今高中状元,风光无限?真是可喜可贺。”
姜子实闻言定了定神,顿时傲娇起来,“知道就好!宋时愿,你既知本官是朝廷钦点的状元,还敢如此无礼?立刻给我松绑!否则……否则朝廷大军一到,定叫你夫妻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哦?朝廷钦点?”
宋时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可我稍一打听,怎么听说……姜大人你这状元郎的锦绣文章,是有人代笔润色?你这琼林宴上的应对,也是有人提前教习?”
她顿了顿,“他们还说,你不是什么状元郎,你不过是沈珩养在身边的一条——”
“狗。”
“你胡说八道!!!宋时愿!你个毒妇!逆贼!你血口喷人!!!”
姜子实瞬间炸毛,脸色涨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