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瑶一脸崇拜的看着沈珩。
“真的吗?沈珩哥哥,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有这样的本事!只有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她将脸颊贴在他胸口。
“我果然没有爱错人……从以前到现在,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翌日,戌时一刻。
宋时愿为萧凛系好披风的系带,指尖在他颈侧微微停顿,抬眼望入他眸中。
“一切小心,等你信号。”
“放心,等我。”
萧凛握住她的手,转身踏出营帐。
戌时三刻,午门。
宫门紧闭,城楼之上火把通明。
沈珩站在城楼垛口,背对火光,面容半明半暗。
俯视着下方的萧凛,见他勒马停于广场中央,戏谑道,“翎王殿下,真是守时。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见萧凛只带着两个亲卫,沈珩的笑越发嘚瑟。
如此托大,简直是自寻死路!
萧凛抬眸,看向沈珩:“废话少说。沈珩,本王依约前来。那些被你扣押的官眷,现在何处?”
“官眷?”
沈珩嗤笑,摊了摊手,“那么多人,自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照顾起来。殿下放心,在您伏法之前,她们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萧凛闻言,竟也低笑一声,“怎么,你以为摆出这副阵仗,本王来了,就走不脱了?”
他微微侧首,“想谈条件,就拿出点诚意。让本王看到人,否则……”
他顿了顿,拉紧缰绳,座下骏马不安地踏动前蹄。
“本王现在调头就走。你的戏,自己唱吧。”
沈珩脸上的得意骤然一僵。
他突然意识到,萧凛只带两人,并非是托大,而是,谨慎。
人少,发现不对便可立刻撤退。
虽然他布下重重埋伏,可若萧凛反应太快,埋伏再多,也难以尽数发动!
这人……竟狡猾至此!
沈珩脸色阴沉,心中快速权衡。
僵持数秒后,他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转身递给侍立在他侧后方的宋思瑶。
“瑶瑶,你去,将周夫人带来。记住,只带她一人。”
他选择周夫人,自有私心。
礼部侍郎的妻子周夫人,也是第一美颜坊的合伙人之一。
他母亲曾在周夫人那里吃过暗亏,耿耿于怀,在沈珩面前骂过不止一次。
借此机会折辱一番,也算替母出气。
宋思瑶接过令牌:“是,沈珩哥哥。”
宋思瑶转身下了城楼。
姜子实趁机凑到沈珩身边,“珩哥,还跟这逆贼废什么话?他既然敢来,就是瓮中之鳖!依我看,直接动手拿下便是,免得夜长梦多!”
沈珩为了对付翎王,所有的埋伏都是亲自安排,连姜子实都不清楚。
姜子实袖中已经藏好了匕首,只等着沈珩将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他便可以直接杀了沈珩。
如此一来,那就真的是在翎王面前立下大功。
沈珩此刻正心烦意乱,闻言瞪了姜子实一眼,低声斥骂:“急什么?!没长脑子的东西!本世子的安排,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闭嘴看着,再敢多言,坏我大事,饶不了你!”
“是是是,珩哥教训的是,是子实愚钝了。”
姜子实连忙躬身。
只是,眼底却是划过杀意。
沈珩,你这个目中无人的蠢货……的确该死。
宋思瑶拿着令牌,沿着宫道,快步走向关押官眷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