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背影有些仓促。
叶冰裳（天欢）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很好。
第一步，成功了。
改变了冥夜被桑酒“所救”的关键节点，断了桑酒接近他的最直接理由。
接下来，就是慢慢引导，让冥夜看清桑酒的真面目，彻底厌恶桑酒。
天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床上盘膝坐下。
开始调息，恢复神力。
而看着冥夜和天欢离开的桑酒，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身回了蚌族宫殿。
“父王。”
她找到蚌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委屈，“我刚才在河底……见到冥夜战神了。”
蚌王一愣：“战神？他怎么会来墨河？”
“受伤了，落入了河中。”
桑酒说，“我当时正好在附近，想去救他，结果天欢圣女先一步赶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圣女好像……不太喜欢我，我本想帮忙，但她让我离开。”
蚌王皱眉：“天欢圣女？螣蛇族那位？”
“嗯。”
桑酒点头，“她给战神用了很珍贵的药，战神很快就醒了。然后……他们就一起走了。”
她抬眼看向蚌王，眼中带着期待：“父王，我听说上清神域是修炼圣地……我、我想去那里修行，我的仙髓已经觉醒，若能在神域修炼，一定能进步更快。”
蚌王有些犹豫：“可上清神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我可以请求冥夜战神！”
桑酒急切地说，“他刚才说，今日之事多谢我，以后若有难事，可以找他帮忙。即便这只是战神客气的说辞，女儿也要争上一争，父王，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她拉住蚌王的衣袖，眼中泛起泪光：
“父王，您知道的，我们蚌族在神族眼中只是小小妖族，若我能进入上清神域，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为我们蚌族争取一些地位……这也是为了族人的未来啊。”
蚌王看着女儿，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吧。”
他叹了口气，“我去试试，但能不能成，还得看战神的意思。”
桑酒心中暗喜，脸上却保持着感激：“谢谢父王！”
...... ......
上清神域，玉倾宫。
天欢被冥夜送回寝殿后，听话地开始调息。
她盘膝坐在玉床上，运转神力，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
神域不愧是神域，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不过一炷香时间，她损耗的神力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调息结束后，天欢没有立刻起身。
她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梳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在进入般若浮生前，她仔细梳理过剧情——虽然只是大致事件，但基本脉络清楚。
在原剧情里，天欢和冥夜虽然青梅竹马，但冥夜对天欢的感情更多是兄长对妹妹的照顾。
直到桑酒出现，用救命之恩和后来的种种手段，才让冥夜渐渐对她产生情意。
可刚才……
天欢回忆起冥夜看她的眼神。
那不是兄长看妹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