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主力折损山海关,盛京守军不足三万,与朝鲜南北夹击,必能重创清军,巩固北方防线,为北伐铺路。
但此事关乎国运,他无权擅决,必须火速上报南京。
“李判书,此事重大,我即刻遣人快马禀报陛下,由圣意定夺。”郝摇旗沉声道,“你可在山海关暂住,我会妥善安置你与随从。”
“多谢将军!”李奎报躬身行礼,语气急切,“朝鲜安危全仰仗大夏,还请将军速报,迟则清军援军一到,朝鲜必亡!”
“我知晓轻重。”郝摇旗点头,转头对亲兵喝令:“带李判书下去歇息,妥善照料,不得怠慢!”
亲兵领命,引着李奎报退出大帐。
李奎报一走,郝摇旗立刻召来副将:“李副将,即刻挑选两名精锐骑兵,携国书与奏折,六百里加急送往南京,五日内务必面呈陛下!”
“奏折写明:朝鲜反清自立,愿为藩属,献粮献火药,请求联手夹击清军,恳请陛下速定出兵之策!”
“末将遵令!”李副将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甲胄碰撞声急促而坚定。
郝摇旗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按在盛京与汉城之间。
“传我将令!加固山海关城防,增派三倍探马,严密监视清军动向,一旦有攻打朝鲜的迹象,立刻禀报!”
“通知粮草官,清点库存,做好接收朝鲜物资的准备!”
“遵令!”侍卫单膝跪地领命,转身冲出大帐。
与此同时,鸭绿江清军大营。
亲兵疾驰入营,高声嘶吼:“将军!探马回报,朝鲜三万大军集结边境,阵列严整,似要西进!”
耿继茂猛地起身,佩剑“唰”地出鞘,寒芒四射:“传令全军!加固营防,深挖壕沟,架起红衣大炮,备好迎战!”
尚之信脸色发白,攥紧拳头:“朝鲜真敢动手?我们的援军还没到!”
“怕个鸟!”耿继茂眼神狠厉,“没援军照样让朝鲜人见血!传令下去,谁敢临阵退缩,立斩不赦!”
尚之信咬咬牙,点头道:“拼了!守住营地,等太后援军一到,踏平汉城!”
大营内,军令如雷,清军士兵慌忙搬运物资加固防线,脸上满是惶恐与决绝。
汉城王宫。
李淏正对着军报沉思,金宏集匆匆闯入:“大王!清军在鸭绿江沿岸加紧布防,红衣大炮已架设完毕,似要备战!”
李淏眼神一凛,按剑起身:“传令边境守军,严阵以待!清军若先动手,全力反击,绝不退缩!”
“再派快马前往山海关,催促李判书,务必尽快促成大夏出兵,迟则恐生变数!”
“臣遵旨!”金宏集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大殿,脚步声在空旷殿内格外急促。
李淏走到舆图前,望着鸭绿江方向,眉头紧锁:“郝将军,大夏出兵,可千万要快啊!”
山海关外,两名大夏骑兵身披重甲,怀揣奏折与国书,催马扬鞭,沿官道向南京疾驰。